同时也是赢下去才会有回报的行业。
这就是北野眼中,有关赛马界的残酷真相。
当然,在绝大部分体育项目这都是称得上常识一类的东西了。
他已经越来越习惯站在体育行业工作者,而非经营文书上登记的第一行业者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boss,下午大概会有一两个应募者过来面试。”
泽普一边检查着视频一边说道。
都内似乎还在坚守‘樱季招人’的默契。
但是在北海道,情况可就不是这样的一回事了。
对于绝大多数牧场来说,全年缺人求人才是常态。
“明白了。”
毛巾下传来了北野有些沉闷的声音。
就这样彼此对话了一句,然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在目白牧场,并没有类似昭和时代职场的古板规定。
单纯只是二人都累过了头,懒得说话而已。
最近,有关从业者的美化宣传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
不过,牧场的工作也不会因此轻松。
治疗结束,拉维德踏着笃笃的足音进来将目白天马牵回厩舍。
芦毛马回过头盯着光秃秃左后腿,喷出了有些不满的鼻息。
为了方便涂抹耦合凝胶,腿上的毛发被提前剃短了一些。
“戴上弹性护具就看不出来了啦。”
北野只好揉着它的脑袋这样安慰道。
当然,实际上粉红色的皮肤很难被遮掩住就是了。
整理好治疗用的仪器后,他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马靴在碎石道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白绿两色的平房在视线中被缓缓拉近,迎面吹拂而来的风似乎比昨天又凉快了一些。
很快又会变成算得上寒冷的程度了吧。
这样想着,站在遮阳伞棚的阴影下向美野和桥的方向投去目光。
对于应募者来说,现在的时间还有些太早了。
正在等待的,是昨天晚上已经抵达新千岁机场的目白咲夜。
在千岁市进行为期12小时的中转休息后,才会开始最后一段终点为目白牧场的运输。
根据flytexpress的反馈,无论是运输途中还是抵达千岁市以后,目白咲夜的表现都非常安定。
不过在手术过后,任何细节都大意不得。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那边甚至提前发来了教科书般冗长的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