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了,几位大妈也早点进屋吧。”
“外面冷,別站著了。”
与三位大妈道別后,苏建设又叮嘱易中海他们明日早些上班,便进了院子。
待他离去。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的脸色都阴沉如水。
“他苏建设是你老伴还是我老伴!”
“我累了一天,你倒好,转头就去迎苏建设那小子!”
“这个家谁爱回谁回!我睡大街去!”
刘海中高声嚷嚷,语气中满是委屈与哭腔。
易中海与阎埠贵亦是如此。
他们只觉心寒至极。
此刻,即便天气再冷,也冷不过他们的心。
一位大妈见易中海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走上前直接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你们在说什么呢!”
“瞧瞧你们这德行!”
“刚才不过是跟小苏客气一下嘛!他再亲能有你们亲?”
“来来来,快回家,饭都给你们备好了。”
二大妈对待刘海中的方式也大同小异,打骂中蕴含著疼爱。
儘管苏建设传授了小仙女的理论,让大妈们有了反抗的勇气,但这並不意味著真的要把易中海他们当作奴隶来使唤。
至多也只是达到了一个平等相处的状態,家里不再是老爷们儿一言堂的局面。
三位大爷听著老伴儿体贴的话语,心里舒坦了不少。
望著老伴的脸庞,易中海的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哟!我这老腰啊!”
“可累死我了!不行!不行!哎哟!”
“啥情况?”
不会吧,阎埠贵疑惑地看著易中海。
这老傢伙回来的路上可不是这样的。
“老易啊,你。。。”
阎埠贵刚想问易中海,话未说完,他的眼睛突然瞪大。
因为一旁的刘海中此时也仿佛痛苦不堪,趴在四合院门口的石柱上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明白了。
这两个老傢伙在装蒜!
要说易中海累,阎埠贵还信。
但要说刘海中累,那是不可能的!
这老傢伙一下午都在装模作样,他自己都没扛什么重物!
他累什么累!
不过骂归骂,刚被老伴赶出来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