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窝头?”刘海中一脸苦相。
这段时间天天吃窝头,打嗝都是窝头味。
“你的工资都给老易和老杨了!”
“天天就带回来一毛两毛的!”
“有窝头吃就不错了!”
三大妈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现在的她和当初的刘海中一样,看家里的什么都不顺眼。
“我这不是脖子还没好利索嘛。”
“那一大包上百斤,我哪扛得动,只能让老易和老阎去顶啊。”
刘海中拿著窝头,低声说道。
心里却是憋屈至极。
该死的苏建设!给他老板……
结果弄得自己现在在家里像奴隶一样!
三大妈正欲发作,门帘突然被掀开。
刘光天带著伤痕进屋,抄起水瓢大口灌凉水。
“哎哟!你这小子!”
“別这样喝凉水!”三大妈急忙上前阻止。
刘光天愤怒地將水瓢摔在地上:“气死我了!”
“阎解放那怂样,也敢跟我抢媳妇?”
“媳妇?”三大妈皱眉,捡起水瓢问,“什么媳妇?”
“妈,我跟你说。”刘光天擦嘴,眼中闪烁著贪婪,“贾家来了位亲戚,小姑娘长得可美了!”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只觉飢饿难耐。
“老板儿,先別管那些,快去弄点麵糊糊来。”
“窝头太硬,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就別吃!”三大妈大声回应,没回头,“你儿子找媳妇是大事!”
“你还想著吃!怎么不噎死你!”
阎埠贵家同样不安寧。
阎解放顶著肿胀的脸回家,袄撕破了好几处。
二大妈见状急了,揪住阎解放的耳朵责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这袄多贵你知道吗!”
“妈!我都多大了!”阎解放不满地挣脱,气呼呼地坐到桌旁,“你儿子已经不小了!”
“为了找媳妇打一架怎么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他拍著桌子,声响震耳欲聋。
阎埠贵闻声,从里屋猛地衝出:“你说什么!你找对象了?”
阎解放得意地扬起脸:“对啊!”
几秒后,他又丧气地趴在桌上:“也不算是吧。”
“我看上人家了,但人家没看上我。”
“是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