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落入水中的声音在公厕內迴荡。
“哎呀妈呀!”
“哪个**大半夜往厕所扔石头,別让老子逮到!”
傻柱气冲冲地提著湿了一半的裤腿跳出,对著巷子大骂。
但隨即腹部一阵剧痛袭来,他难忍疼痛,连忙又跑回了公厕。
而棒梗早已逃之夭夭。
“妈,我在这儿!”
秦淮如见到棒梗,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她还未来得及责备,就听见巷子口有人骂街,连忙被儿子拉走了。
刚才……好像是傻柱的声音?
……
夜色漆黑一片。
苏建设家中却依旧灯火明亮。
臥室空无一人,唯有洗手间隱约传来异响。
洗手间內的灯光,从外面一丝不透!
从公厕返回的傻柱,羡慕地瞥了一眼苏建设的家。
“苏建设,不就仗著家里有点钱嘛,你等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傻柱嗅到身上沾粪的恶臭,边抓挠下身,边打著寒颤,急匆匆往家奔。
到家门口,他奇怪地盯著旁边冒气的地面。
“真奇怪,这地怎会冒烟?难道下有温泉?”
傻柱忆起当大厨时,听闻有些地方无需生火,火柴一点便能燃起大片火焰,因地下有煤矿或温泉。
但为何自家院外有臭味?
难道是温泉特有的?
他没再多想,掛上裤子,抓了抓下身,进屋睡觉。
寒风凛冽,冷气流再次蔓延。
年关將至,四九城仿佛被彻底笼罩在严寒中。
许多人因此紧裹被,能否熬过这个冬天仍是未知数。
半夜,被寒风唤醒的苏建设,扛起被子,带上楚嫣,躲进浴室,才觉温暖。
“建设哥,浴霸关了吧,太热了,我好渴!”
被中的楚嫣无奈望向正脱衣的苏建设。
这四九城,大概只有他们能热醒吧。
“不用,这温度正好!”
苏建设说著,开了除湿器,热气被吸走,二人却未觉寒冷,反觉氛围更温馨,相拥而眠。
傻柱家中无火炉也无煤炭,冻得直颤。
他唯一的裤掛在门口。
“阿嚏!”
寒风吹过,傻柱缩成一团,紧裹被子,生怕寒风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