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设回家时,天色已晚。
路上遇见的四合院邻居都行色匆忙,没人打招呼,各自匆匆回家。
这场寒潮如同巨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即便是全院收入最高的易中海,此刻脸色也颇为难看。
“这寒潮……得多备点煤,不然我这身子骨可扛不住!”
易中海想到自己日益疲惫,愈发难以抵御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以后借钱可不能隨便了,什么时候能还回来都是未知数,况且今年冬天太难熬了!”
一大妈一边端出三合面,一边摆上几碟咸菜,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家里煤不多了,油米醋,还有各种调料也快见底了!”
“腊八將至,还需置办腊八用品……要不今年就算了吧?”
歷经三年艰难时光,四合院內外,四九城中的居民皆生活拮据。
不挨饿已是万幸。
多数人如同阎埠贵大爷,领著微薄的薪水,终日精打细算。
更有甚者,已开始为女儿寻觅婆家,以减少家中开销,多一条生路。
然而,相比易中海家,阎埠贵家中尚存一丝温情与笑意。
“我早说过,少吃少穿不至於穷困,若不善筹划才会真正落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得意地望著眼前的孩子们。
“幸好今日家中已备足物品,若明日採购,物价不知要涨到何种地步!”言罢,阎埠贵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想到此次节省下的不菲开支,他心中甚是欢喜,今日竟破天荒地点燃了一盆火,只是煤炭略显不足。
“爸,要不咱们再多添些炭吧,火快灭了,太冷了!”刘光天打著寒颤,竭力靠近火堆,但那微弱的火焰,又能带来多少温暖?
“胡说,我一次点了两盆煤,怎会冷?你老师没教过你『心静自然凉吗?”阎埠贵反驳道,“以此类推,心热自然就感觉冷!”
刘光天冻得直跺脚,喷嚏连连,心中暗誓,长大后定不与这吝嗇的阎埠贵同住。
而在苏家,楚嫣身著单薄,无奈地看著靠在沙发上扇扇子的建设哥,恆温控制器上的温度已调至三十度。
“建设哥,温度再调低些吧,太热了!外面该是零下了,我们家这么暖和,会不会招人嫉妒?”楚嫣担忧道。
屋內各处,寒意难侵之处,当属轻摇扇子的苏建设,而扇来的风,竟是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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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內,寒风凛冽,气温骤降。窗外世界,已被冬日彻底掌控。唯独苏家屋內,温暖依旧。
楚嫣烹製早餐,好奇地望向凝视寒风的苏建设:“建设哥,在想什么呢?”
“小嫣,你可知道咱们院的聋老太太,何时成了烈士家属?”苏建设问。
楚嫣搅动锅中粥品,思绪飘远,片刻后迟疑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她总是自称烈士家属,但街道办从未发放过相关证明。她曾说全家皆上战场,全部英勇捐躯。”
说到此处,楚嫣语气中满是疑惑。毕竟,她从未听闻哪个烈士家属会做出欺凌妇女之举。
“那老东西怎可能是烈士家属,在我看来,她当年定是叛徒一枚!”苏建设忆起某张照片,满脸不屑。
“为何这么说,建设哥?你有证据吗?”楚嫣好奇追问。
苏建设未打算此刻展示照片:“证据当然有,你很快就会明白。”
楚嫣若有所思地点头,隨即问:“那该如何取得相册呢?”
苏建设陷入沉思,思考如何获取那老东西的照片。四合院中,似乎唯有傻柱能自由进出聋老太的房间。
大爷两口子及聋老太太皆在防范之中。
苏建设突然心生一亮,“傻柱,这次还得靠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