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也说过,他要做个守法良民的。
没道理他遵纪守法了,其他人却在边缘上横跳。
这茬也要一视同仁的。
都是下乡回来的小青年,与其到厂企单位吃白饭,不如为长治久安出一份力的。
“嗯!
这个问题提的好,也提的很现实。
下面增加编制的建议,也是一直不断的。
办公室那边正头疼怎么来扩充编制呢。
你这建议很好,将人安排到派出所,首先就是要经历层层选拔。
有了这样的选拔机制,也能缓和许多矛盾的。
这是切实可用的办法,很不错。”
青年返城,现在也真正成了问题。
一直让人下乡,肯定是不现实的。
而且下乡之中,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许多问题不解决,下面的反响很大。
贤婿李胜利随手抛出一个增加治安编制的法子,杜老爹一下就舒展了眉头。
想入治安编制,首先就要过审查一关,而下面的很多人,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同样,下面的小青年们,也肯定喜欢这样的治安编制。
弄出一条需要千军万马挤上去的独木桥,无疑是缓和矛盾的办法。
杜老爹夸赞贤婿李胜利的时候,付大姐这边也热好了现成的饭菜。
借着吃饭的功夫,杜老爹也多看了贤婿几眼。
自家这个无意于宦途的贤婿,杜老爹这边是越看越喜欢。
为领导的病情出力,安排人着手于老爷子的眼疾,同时还能提出许多中肯的建议跟谋划,还跟自己的想法、主张不冲突。
想着出国的女儿杜鹃,想着依旧不太成器的儿子杜鹏。
杜老爹也赞了一下自己的眼光,当初借用老丁的眼界,强行让女儿杜鹃,搅和了一下贤婿的婚姻。
虽说贤婿如今仍是丁家的女婿,但也是他杜家的女婿,五个外孙,如今可是实打实摆在那里的。
简单的填了下肚子,杜老爹捎带着捋了下自己的思路,觉着不饿了,便开始问道:
“既然这些下乡青年,可以从事销售库存积压物资的买卖。
问什么不能让拥有物资所有权的,厂企单位去解决这些问题呢?”
杜老爹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是比较理想化的问题。
下面的厂企单位,真要是能解决这些问题,就不会出现库存积压物资了。
库存跟积压,还是好听点的说法,如果不说好话,那就是计划之下产生的滞销产品。
这个说法之中,蕴含的问题就很严重了,直指现行的计划,这些话,在这个时候,也真是不好说出口的。
说出来了,人一句,企业不能追逐利润跟效益,就能让说话的人,万劫不复。
“呵……
爸,您要是问这个。
简单点的说法,就是风险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