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发动机太贵,就不如用单缸柴油机了。
咱们的基础设施也是不足够的,高性能的发动机,对上农村的烂土路,又能发挥出多少性能呢?
只怕你弄个赛车的发动机,还不如单缸机呢!
让三辆车,有序的发展,才是真正的道理所在。
好马才要配好鞍,骡子只能拉大车。
或许市场跟下面的烂路,并不需要你研究的那些发动机。
但市场可以升级,烂路可以变成柏油路。
将这个过程,跟三辆车的发动机研制结合起来,有效的降低成本,应对市场或是国外车企带来的冲击,才是道理所在的。
很简单的一点,他们跟咱拼性能的时候,咱们拼价格跟耐用。
他们跟咱们拼价格的时候,咱们就跟他们拼性能。
技术跟市场之间的契合点是适用,而不是先进与否。”
李胜利谈及市场跟技术的关系,起初郑佩兰还听的有些迷茫。
当听到农村的烂路,跟单缸机的时候,郑佩兰也就清楚里面的道理了。
有些佩服的望着边走边说的李胜利,郑佩兰的眼里也多了水光。
工作、生活上都能契合的男人,才是她真正需要的男人。
看着刚刚还有些颐指气使的男人,郑佩兰也想被颐指气使一下了。
“胜利你说的真好。”
听到郑佩兰的话锋不对,李胜利回望了这个扭捏的女人一眼。
这岁数了还这么单纯,也不亏是搞技术出身的。
“你的建议也不错,但执行起来有难度。
国外是肯定不成的。
但集中国内的精锐,全线提高装配水平,也是道理所在。
每辆车都是高价值的产品,说法上,我还是跟李怀德谈吧,你并不适合参与这些事。
再有就是冲压机的事儿,国内有类似的冲压机,而且技术水平也不低。
回去给李怀德说一下,如今也是要这类重型设备的好时候。
算了,我联系一下老李吧……”
城里风急浪高,许多关系就杂乱,现在正是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许多事都是有隙可循的,如果李怀德能抓住这样的机会,轧钢厂那边上个水压机,或是小吨位的电力冲压机,也是没多少难度的。
等到众人都发现捉襟见肘的时候,停滞,也会随之而来的。
带着郑佩兰,又回了马店集村部,给李怀德那边打去了电话,两人这才来到属于郑佩兰的技术室。
给炉子里续了火,郑佩兰这才帮着李胜利脱去了身上的羊皮军大衣。
看着油光发亮的军大衣,郑佩兰的眉头也皱了一下,这一趟回来,李胜利可是邋遢了不少。
郑佩兰的表情,李胜利看在了眼中,就跟刘教授所处的二层门面不拉电、不生火一样。
郑佩兰这边远离那边的书库,所以可以生火。
李胜利这一身军装、军大衣,也是从冀省的临时营地穿回来的。
临时营地的人不说啥生死一线,也是一身伤痛的,什么场面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