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凤这鬼丫头,最近也在参与你那肖老哥的营生。
我说过她,可她总是拿着你来压我。
这事儿你劝一劝,小姑娘家家的,不好涉入太深的。”
肖凤如李胜利之前说的一样,不是个好拿捏的。
跟着杜娇阳做了一段秘书之后,觉着索然无味,就开始参与到肖长弓跟秦梅的一些行动中去了。
杜娇阳知道这个干亲侄女,跟李胜利的关系不一般,也不好管教太严,听之任之的结果,就是肖凤在暗事上越陷越深。
虽说这些年中,肖凤也阻挡过对她出手的人,但杜娇阳知道,肖长弓跟秦梅所涉及的领域,就不是正常人该涉足的地界。
“由着她!
当初让她跟你出来,就有这样的想法。
你身边也要有个可信且贴身的人。
她跟你一样,许多事上,总要付出代价的。
港城这边,你也要在钮璧坚之外,另辟一条线的。
让娄晓娥过来,就是想让她做你的代理。
新怡和将来的去留未知,钮璧坚这几年也要转战老美那边的。
新怡和的去留,你们俩也要商量一下,最好还是要把控一下的。”
当钱成为了数字,杜娇阳这边的行止,也就不是她自己能够说了算的了。
如今资本的惯性已成,肖凤的去留也是一样,只能作为资本的工具之一。
杜娇阳也是一样的结果,按照资本的走向,钮璧坚的新怡和,也不好轻易放手的。
放手之后,弄不好就是将来的竞争对手,自家人打自家人,没来由的。
“这事钮璧坚早有计划,那个娄晓娥是小舅的女人吧?
你这人,就是这点不好,总要控制女人来做事的。
我这边是自愿的,娄家这位小姐呢?
长久的不见面,心里总有怨恨的。
很多时候,我也挺恨你的,但你有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有时候想来真是悲哀,有时候想来也真是可笑。
如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样还会出国,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这狗男人,有些时候想起你,我恨不得撕碎了你。
可到了你身边,却知道我那是想你想的。
多陪陪我,我在老美给你养了好多洋妞,可漂亮了……”
站在露台上,听着杜娇阳心里的无奈,李胜利还是有些无所谓。
以现在的发展速度,李胜利估摸,再有个八九十来年,杜娇阳就可以回国养老了。
那时节,他手里掌握的资本,差不多也就成了怪物,该怎么走自有逐利的惯性推动,那时节杜娇阳掌握的资本才叫做真正的残酷,不分敌我的那种。
“就怕到时候好吃的太多吃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