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院里,看着媳妇余莎眼里的泪光,孙五洋嗫嚅了一下,还是说道:
“莎莎,我有很多事瞒着你的。
今儿我外甥来了,许多话都要跟你说明白的。”
伸手想拉着余莎进屋的孙五洋,伸出的手,却被余莎躲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不要我们的家了吗?
让他走吧,我们继续过我们的日子好不好?
前些年你突然出现,救了我们母子跟我的父母,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当初跟你的时候,我有些犹豫,就是怕这一天的到来。
五洋,我是真心跟你的,咱们这些年的日子过的也不错,你要是觉着那里不好,你说我改。”
余莎是在家破人亡的最后一科遇上孙五洋的。
虽说没有救起她的前夫,但也救了她一家人。
孙五洋的来历,其实余莎已经猜到了,无非冒名顶替而已。
她是留苏的钢铁专业博士,是不是钢铁学院的大学生,日常交谈之中,她早就做过对比了。
孙五洋虽说聪明机灵,但专业知识这种东西,不学就是不会的。
那不是人情世故,有些人生而知之。
余莎也尽力补足了孙五洋在专业上的缺失。
如今的孙五洋,说他是钢铁专业的研究生,在专业知识上也是肯定过关的。
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男人,余莎悲从心起,想要抓住的一个也抓不住。
没了这个男人,她的日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
“莎莎,用不着这样。
这个家,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不会走的。
只是许多事,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瞒着你了。
屋里那位外甥,才是你爸妈的救命恩人。
我能拉你一把,可我拉不动你爸妈的。
记着那年,会场上的事儿吗?
就是咱们这位外甥的人马干的。
我拉你一把的本事,是外甥给的,你的父母也是我求着外甥救的。
当年会场上的事,你就不要提了,更不要出去说。
他能安稳,肯定也不怕有人追究,想想当年的会场。
不要在言语上得罪咱们这位外甥,他的生性,我也害怕的……”
听孙五洋说及往事,余莎的眼里也多了惊惧。
父母得救那一幕,也是余莎这些年的梦魇。
看着黑漆漆的里屋,虽说没有看到李胜利的样子,但余莎的眼里,整个屋子,都变成了要吃人的怪兽。
只是这个匍匐在黑夜里的怪兽,她并不害怕,反而觉着怪兽驱散了她心里积存多年的恐惧。
“五洋,当年真的是你去求的外甥,救的我父母?
那不是他们之间起了纷争?
他怎么敢呀,那么多人……”
女人是奇怪的,见余莎听了大外甥的恐怖,眼里反而带了光,孙五洋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