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做霍光,我总觉着有些不妥。
王家子前去探视他干娘,就是你给我的提醒吧?
有人赞成死刑,也有人不赞成死刑。
既然你给了我提示,我也是不赞成的那一个。
有些人,过分了!”
听着杜老爹的隐喻,李胜利也没什么犹豫,直接回道:
“爸,即便是有人要做霍光,也不能所有事都一言而决的。
对错这事就不成,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因为人多,就混淆对错。
爸,您说呢?”
翁婿两人,一个说一个问,之后杜老爹点了点头,正事就算是谈完了。
“你跟王家子的赤脚医生自训班,总要给老吕一个交待的。
你即便不把人家当正管,老吕也是医界的前辈,不好避之不见的。
联合办学的事,老吕也给我说过,现阶段依旧需要观望一下。
开过会之后,老吕的意见也是如之前一样搁置,但人你总是要见一见的。
蒲老等人也不好限制过多,人说你是医界霸王,你也不能霸道的让蒲老等人拒诊,这个影响就不是很好了。
你这事,有人也提了,说你是要挟……”
听着杜老爹的提点,李胜利只是轻蔑的一笑,这自然不是对着面前的老丈人而发。
那些个想要蒲老等人出诊的,无非跟丈母娘付大姐、冯大姐一样,谋的是自家便利,还不想放下身段。
他们宁可找到杜老爹当面,也不去胜利诊所,这也是小看了李胜利之后要进行的博弈。
“爸,蒲老等人已经是正经离休荣养的人员了。
做事与否,不是我能定的,还要看他们心意的。”
见自家贤婿直接略过自训班的事,还婉拒了让蒲老等人出山。
杜老爹皱了皱眉头,问道:
“胜利,你觉着还有变故?”
想着刚刚贤婿说的不能任人一言而决的话,杜老爹觉着忽略了什么。
“爸,变故算不上吧,只能算是客观条件的制约。
您也说过,许多事人力难为。
您下去调研的结果,没有综合来看一下?”
听着贤婿的提点,杜老爹这边面色一变。
时间仓促,他要走的地方又太多,发现问题并整理出来,再处置一些不得力的人员,就耗费了他太多精力。
回城途中,他也模糊的想过,只是没有数据比对,不敢妄下结论而已。
“接着说……”
知道自家贤婿是有备而来,自己这边的猜想又没有数据来支撑,杜老爹只能占自家贤婿便宜,少用些脑筋了。
“李怀德那边的考核,才是真正迫切的。
我是中医,看病只会由内而外,由外而内,就是治标不治本了。
当年领导的憾事,就是由外而内才耽误的。
只治表症不治内病,就会存留病根,病根迁延也就成了病灶,病灶不除,难免要大病一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