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老爹点上了,李胜利索性也点了一根。
扫了一眼,家具摆设依旧简单的杜家小楼,李胜利暗叹五兄弟能折腾。
按杜老爹的工资,回来这段时间,应该也有点家底了。
只怕刚刚准备改善家居的时候,就迎来了平安五兄弟,谁曾想接来了平安,却是鸡飞狗跳的局?
杜家要改善家居,其实很简单,有个二三百块钱也就够了。
如今信托商店的皮沙发、洋沙发,可不是什么贵重物件。
不说白给人家也不要,但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市价。
卖的不敢卖,买的不敢买,这种局面也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那时节,对李胜利来说就是个机会了,沙发、床垫、大衣柜成了香饽饽,老式家具就更不值钱了。
“唉……
王家子之前的探视,我以为是这小子念旧情。
现在看来,还是我们这些人老眼昏花了。
胜利你们哥俩,也算是真的念旧情了,很好,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坚定。
保不该保之人,护该护之人,是这个道理吧?
南下搞建筑这事,做的也灵巧。
地少人多一词用的也是精辟。
这跟就食于农村,也是一样的道理,就食于外贸,就是你当初所说的求诸于外了吧?”
将回国之后做的事,串在一起,杜老爹这时才发现了自家贤婿兼师爷的真意所在。
如风雨之前,劝他们出国一样,那一局是十年,这一局就不知道多少年了?
这几年奔走于城乡之间,发现的问题太多,做起事来,也是战战兢兢。
如果给杜老爹一段时间仔细思量,这样的局,即便老杜看不清楚,也能看个梗概的。
只是之前,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棘手的人物一个跟着一个,人疲于奔波了,眼界也就被限制住了。
“爸,这茬我也说不太好。
无非是集中跟分散的道理而已。
如赤脚医生一样,不放下去,怎么知道赤脚医生没用呢?
不知道办公室那边有没有人均寿命的统计,许多事还是要数据说话,才能更有说服力的。”
听着贤婿拿出赤脚医生做旁证,杜老爹也是服了。
这也算是贤婿十年磨一剑了,如今要试锋,就怕是剑有双刃,敌我皆伤之局。
“胜利,你有心了。
这是认真研读过北边的正局吧?
很好,你真是做的很好。
倒是我这个老丈人眼拙了。
你们且去试吧!
如若遇上了难缠的问题,让王家子给我打电话。
胜利,这人你选的依旧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