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前程,尤其是断青年人的求学之路,在祝师看来是有违师德的。
他虽说之前做的是教务长,但也是留日的医学生,而且回国之后,就开始跟着老泰山学习中医。
在理论上,这位祝师跟山上的成老也是差不多的模式,真正出手,怕也是一战成名的那种。
“胜利,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学生不忿说的话,就不要较真了。
年轻人,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可以谅解么……”
看着面前有些下不来的祝师,李胜利摇了摇头,要是董师在这,一声‘小师叔’还是要叫的。
江湖名医出身的董师,比面前的祝师,少了文人的迂腐,而祝师家传的这种德行,越是往后,越是不好使了。
“哼!
祝师,我看你是没被学生的皮带抽过。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认错、道歉都不值得原谅。
你当他们质疑下面的赤脚医生,只是因为赤脚医生们考过的人多,才质疑的吗?
他们这是想要威胁上面,降低分数,此类心思之阴毒,比我的招数更甚。
如今风停雨歇,由不得他们如此猖狂。
不打掉这类嚣张气焰,就没个风停雨歇的时候。”
听到小师叔李胜利说的,祝师这边也是打了个寒颤。
有些事就不能去细想,更不能去区分对错。
但究竟是小师叔做的对,还是青年们做的对,祝师这边也是有其考量的。
不说别人,新割治派的学员里,就有几十个三十岁以上的。
他们有的人初经风雨就被李胜利拉到了自训班,有的人则是久经风雨,才被拉来的。
新割治派之前的二百余学员,风雨前后也散失了一多半。
如今的新割治派学员,大多是没有学历的,这也是祝师要跟中医大据理力争的原因。
对小师叔李胜利、对老泰山史老、对成老、蒲老等人而言,或许学历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对祝师而言,学历就代表着出身跟资历,没这个学历,出门说话都不硬气的。
“胜利,我照办就是了。
前段时间,吴医生过来找过我,想要让我参加年后举行的科学大会。
这事我也定不了,你又不让我去山上村。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次咱们派多少人过去啊?”
听到祝师的科学大会,李胜利愣了一下,这也是高考之后产生的问题了。
现在也真不是没有教材这么简单,对比一下,国内国外的技术差距还是很大的。
吃过北边大炸弹、小手术的威胁,真正有眼光的人都知道科技的重要性。
只是这次的会,对中医而言,就不怎么紧要了,因为李胜利大概知道会上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