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们这些孩子,读的书多,做了忘恩负义的读书人呐!
我也跟他们立了规矩,孙女婿不算,以后有方他们三个,每逢年节寿辰,都要上门给你磕头的。
我也给满奎说过,哪怕他们在年节寿辰死了爹,也得先给你磕完了再说。
这事,满奎在满奎看着,满奎没了,有方看着,做不好,缺了一个头,就打断一条腿。”
趁着自家还算清明,海爷也给儿子、孙子立了规矩。
这规矩不立业不成,自打认了李胜利这门干亲,赵家的日子打着滚的往好里过。
没李胜利,赵家兄妹,别说上大学了,能不能吃上肉都难说。
“海爷,您这就过了。
我跟有方他们,也是正经处过的错不了。
至于下一辈,让他们自己处吧。
总归有个缘起缘灭不是?”
对于洼里赵家,李胜利能看到的也就到赵有方这一辈了。
接下来的年代,物欲横流,别说干亲关系了,就是父母夫妻,为了几个糟钱儿,都相互算计。
接下来的关系,该怎么论,李胜利也没章程的。
“能善始善终最好。
若是他们兄弟做了白眼狼,你也别客气,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们要是不服,就说是他们爷爷赵四海应的你。”
见李胜利不说虚话,海爷反而乐了,感慨了一番之后,又指了指李胜利原本住过的屋子说道:
“屋里给你挂了几十条大鱼。
年年都是让有方兄弟送到城里的,今儿你来了,自己带走。
你来的也是不赶巧,早来半月,还有酱焖鱼杂可吃的。
屋里,地瓜烧也给你备了几坛子,你爹好喝这个……”
这些年处下来,洼里赵家,也是正经跟李家处着的。
小米、白面、瓜干、鱼干、地瓜烧、柴火,也算是日日不缺的。
“海爷,您有心了。
这段时间在城里惹了麻烦,兴许会在村里住上一段。
咱爷俩有的唠……”
对海爷,李胜利也不隐瞒城里的事,没必要,真要是来了洼里,海爷跟赵满奎自然也能猜出有事儿的。
“那感情好,安心住着。
谁敢来,打死他!
你该忙就去忙,这两天我这精气神越发的不济了。
还时不时的犯糊涂,你来的也巧,我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
忙去吧……”
没接海爷有些伤感的话茬,李胜利去屋里给他老伴姜大娘问了好,也就转身出了赵家院子。
现在的农村,女的比男的活的久,也是常态,原因也很简单,现在村里的男人干活,都是出死力的。
不出死力吃不饱饭,除了村里的大田,各家还有自留地的,一年下来,地里的营生也是不少。
出了赵家大院,李胜利溜达到了村部,跟马店集一样,生活好了之后的洼里,村容村貌也有了很大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