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奎这边也会错了李胜利的来意,以为是村里的人,把砸玻璃的事,说给了这位干亲兄弟。
脑中转了一圈,将最大的嫌疑定在了懒汉媳妇身上,赵满奎也不会去处置她,无非是自家兄弟的眼线。
“我不是为这事来的。
告诉张家人,孩子轻轻揍一顿就好。
那家乱嚼舌根子的蠢货,让夫妻俩沤粪去。
柳爷加的孩子,眼见能跑能跳了,你可得帮着看住了。
在村里让狗咬了,让大牲口踢了,这茬可就没完了。
老哥,村里有我的房子没有?”
孩子生活在村里,倒是不怕同龄孩子的欺负,最怕的是村里的牲口。
柳爷家的独苗苗,这类疏忽的意外是不能出的。
真出在了洼里村,除了新村不会拆之外,李胜利也会直接撤走所有东西的。
甚至于以后,洼里村的山林地,李胜利也会想法拆出去。
别说好处了,以后来自李胜利的报复也会接踵而至,这就是门派血脉被断的副作用了。
只要是在洼里出了事,在李胜利看来,哪一个也不是无辜。
“艹!
经过这次之后,我也让民兵黑白不分的看这老头一家,这特么眼药给我上的。
家里海爷还不知道这事儿呢,知道了又得砸我。
房子给你留着呢!
老村部那边也腾了出来,你往上瞅,琉璃瓦那排房子上边的一排青瓦房,就是你的。
柳爷就住在后边那座宅子里。”
顺着赵满奎的指向,李胜利也大致看到了半坡地的绿色琉璃瓦。
这玩意儿多半都是拆庙观所得,李胜利讲究不用,但洼里的社员们可没这讲究。
之前被当做名老中医驻地的老村部,这些年,也被腾了出来。
在老村部边上,洼里也专门建了传承班的院子。
“瓦不错,拆下来送山上村。
这边另换。
住家的地儿,不好用这些庙里出的玩意儿,撑不住不说,以后也不好说话。
简单的青砖碧瓦就好。”
绿色的大片琉璃瓦,上了普通住户的屋面,在李胜利看来浪费不说还不吉利。
正好山上那边的大院子,要建牌楼,这些绿色的琉璃瓦正合用。
“村里还存了不少呢!
前些年,咱们村被安排去了拆庙、拆观,弄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少。
一些石件、砖雕都让马店集的刘教授挑走了。
你房子那边的摆布,也是刘老头一手操办的。
老村部那边,刘老头也给看过,都是按着他的意思来的。
甭费这工了,咱们这些泥腿子不讲究这个,坟砖起的房子,也一样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