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爷,走的那天我不定回的来,这盒烟兹当时咱们爷们交往的念想了。
你儿子来了,真遇着事了,让他到胜利诊所招呼一声,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我都能遮掩遮掩……”
李胜利这边一盒烟递上去,丁大爷没推让什么,就手就装进了兜里。
这个机会他也等了挺长时间了,不然按照规矩,过年之前,就该让他儿子接班了。
四合院周边,在丁大爷看来,唯一有势力的,也就这位院里李家的大儿子了。
这些年给他打电话的,尽是些公家单位,接电话多了,丁大爷这边一听声音,就能大概猜到对面是领导还是小兵。
今儿这位,弄不好就是位大领导,打起电话,就跟正常说话一样,显然是常年打电话的人。
丁大爷的想法,李胜利一样是无所谓的,能顺手拉一把,他也不介意。
真要是从粪坑里捞人,他也只能是敬而远之的。
到了电话亭,按照丁大爷给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不出意料是杜老爹。
“中午回家吃饭,你妈不在家,你带饭。”
杜老爹那边接了电话,只有简单的一句,李胜利嗯了一声就算完事。
跟丁大爷告别之后,李胜利开车去了马店集的大食堂。
估摸着时间,让徐老七安排了两菜一汤。
想着杜老爹最近的境遇,又在他的存酒里,拿了两瓶**白,两瓶新出的茵陈酒。
开车到了大院门口,跟着杜老爹的伏尔加金鹿,一块进院,翁婿俩分了一下,就将午饭拿进了小楼。
“先吃饭,你要喝酒吗?”
进了家门,杜老爹的脸色才沉了下来,看着茶几上的四瓶酒,便问了一下李胜利。
“爸,看您双眼血丝密布,喝一点茵陈酒吧……”
听了贤婿的建议,杜老爹也没说话,只是去厨房那边拿了两个酒盅。
接下来翁婿两人也不说话,沉声吃了午饭,各自喝了三盅酒,见李胜利要收拾茶几上的剩饭,杜老爹开口说道:
“放那就好,你妈回来会收拾的。
今儿老苗跟老吕去找你了,你把人给撅回去了?”
杜老爹这边接的电话,是早前的同事兼战友苗显打的。
有些事在电话上说不清楚,上午杜老爹抽空去见过老苗,听到了很多不怎么好听的话。
“嗯!
部里的苗显,见面的时候,他说是您的同事兼战友。
吕老这次只是陪读,我们之前,算是达成了共识。
吴医生也是陪读之一,我觉着这次的事,吴医生那边主要是想促成。
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蒲老为我撑了场面,吕老没怎么说话。”
听到杜老爹的问题,李胜利也大致说了一下上午的情况。
部里的苗显算是个讲究的,这是回部里碰过头之后,才找的杜老爹。
只是这类人情世故,在中医大传承面前,对李胜利来说,也没什么用。
这事儿上,不能退也不会退,更不想退。
“苗显也是做过政工的,他跟我说,你的想法有问题。
你这一身对襟夹袄连上脚上那双鞋,价值不菲吧?”
听到杜老爹说起衣着,李胜利明显的一愣。
而杜老爹这边,从下车的时候,就开始端量贤婿的这一身对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