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咱们的一样,买下这个厂,也没有原料可用的。”
听了李怀德的解释,李胜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几百万的厂子,折价之后,就值十分之一的价,这才是最大的浪费。
想着承包制,李胜利就想过段时间,靠轧钢厂这个三产食品厂,给一些人设门槛堵路了。
二十年的设备,对有些厂子来说,完全是崭新的设备。
有些厂子的设备,还是洋务运动那时候进口的呢,至少一百四五十年的寿辰了,不一样在生产线上辛劳吗?
许多事,无非是个未雨绸缪而已,本该属于工人的财产,就是属于工人的。
提前设立门槛,不是为了阻挡有些人的前路,而是为了保护工人的利益。
朝不保夕的时候几万、十几万补偿,远不如一份安稳的工作来的实在。
而且许多人连起码得补偿也没有,这也是不对的。
“嗯!
就按你圈定的三产来吧。
无非往外推的阻力也大,咱们自己全线来。
像食品厂这样没什么产能的三产,不如关了了事,只是关之前,要将财产登记好,要将设备维护好。
咱们是有新生产线的厂子,需要的工作岗位,就不对外了,先对内。
至于裁撤之后富裕的人员,咱们可以根据厂里的产品,再上适合的三产。
有些无关的三产,就不能要了,不然厂子的负担太重,会被拖垮的。”
听着李胜利的主意,李怀德这边也有些肝颤,主厂区的一次试点,就让他留职了。
再这么顶着来,只怕就该把他拿下了。
“胜利,这么弄,咱是不是有些嚣张了?
上面会想,越是不让你弄,你越是强弄,不仅给人家添了难为,也是在难为自家啊!
考核细节里提到的问题,也是下面许多厂子普遍存在的。
但这些厂子,大都还能维持,咱们这么搞,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谈及考核制度,李怀德不是没话说,之前觉着可行,老李可没想到自己会被留职。
如今被留职了,他才知道考核细则捅了马蜂窝。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下面的一些厂子负责人,还不知道怎么恨他呢?
“哼!
既然是普遍的问题,却解决不了,那说明是管事的出了问题。
既然他们没本事,你还怕什么得罪与否。
细则上对中高层的考核类目,也说的明白,能者上庸者下,为工人选出敢打敢拼的领头羊。
他们这些只知道吃的肥羊,就该宰掉扒皮涮锅子……”
听着李胜利话里的杀气,李怀德这边可用的本质也展现了出来,无非都被留职了,不如行险一搏。
李怀德这人虽说胆小,但还真不是怕事的,怕事只是在事前,真正做事的时候,这货的能动性也是不小的。
“成了!
无非都这样了,我不好过,总不能让他们也好过了。
这个盖子,我来揭,就怕到时候有人会发现自己臭不可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