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晚上一觉睡下,早晨却怎么也起不来。
一个回笼觉,迷迷茫茫之中,就能再睡一上午。
中医吓人,可不是在成与不成上,而是几句话,就能让你觉着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
而人在常态之下,对于自己的健康也不关注,能想到的,很多都是不健康的时候。
这边中医师稍一引导,病家也就自己对号入座了。
看着不想英年早逝而一脸惶恐的李怀德,李胜利笑了笑说道:
“女人多半是玩不了的,但命我能给你留住。
现在正值考核的关键时刻,之前那些女人,你也要正经做个交割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话,放到哪都是好使的。
你因为考核的事,被人拿捏,老杜自然会力挺你的。
但你要是因为女人被抓了,老杜不一脚踩死你,就算是顾念旧情了。
自己看着办吧……”
这话李胜利也说在了李怀德的心坎上,之前那些,他已经开始做割舍了。
最近的这个,不过是有些不甘心,想要换一个试试,兴许是之前那些腻歪了呢。
但实际结果摆在面前,李胜利的医术,在轧钢厂跟兄弟单位之中,也有‘小神医’之名。
对李胜利的话,李怀德这边还是深信不疑的。
想着李胜利跟郑佩兰之间的暧昧,也不知什么原因,李怀德隐晦的一笑说道:
“胜利,那些人都是玩熟了的,要不你接一下?”
看着一脸猥琐,妄自揣摩的李怀德,李胜利也被气笑了。
“孙子,你特么刷烂的锅了,还想让我再刷一遍。
你孙子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
狗日的,这些事,以后最好想也不要想。
不怕死你就去想。
咋?
觉着献妻刺激,想玩点不一样的,不知死的玩意儿!”
喝退了李怀德的妄想,李胜利对这位轧钢厂的厂长,也不是很客气。
其实自风雨之中,李胜利就没对他正经的客气过。
如今风停雨歇,该轮到李怀德这边客客气气了。
“是我多嘴了。
胜利,厂里还有一些老老实实,手艺实在不济,但之前又评了级的工人在。
这些人吧,用是真不能用,给人放服务社这类地方,又有些打压老实人。
尖头巴脑、不务正业的那些好收拾,这类老实人,在厂里也有不少,处理起来还真是有些麻烦的。”
被李胜利喝止后,李怀德这边又说起了正事,这也是他的可用之处,真正的能上能下。
遇上杜老爹这样的,哪怕是被骂的狗血淋头,李怀德这厮也不会起什么怨恨之心,而是会从自身找原因,这才是老李真正的可用之处。
“这事,细则上说的明确,量材施用。
有智力障碍跟身体障碍的人,都能在福利厂工作。
这些个不痴不呆、不傻不苶的健康工人,怎么就不能用了?
你只是没有找到适合他们的岗位而已。
轧钢厂的考核是试点,必须要做在显眼的地方,也要做到细处。
这就是考验你能力的时候了,将放在女人身上的心思,用在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