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琅桓疑惑的声音和不自然的表情,大厅內眾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大门处,那一抹挺拔的身影上。
黑屿沉默地站在大门处,先是扫视了一圈大厅內的眾人,隨后自然地抬腿跨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坐在正中央沙发上的苏七浅,在她的对面优雅落座。
自然得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在座的几位哨兵里,除了寒梟,其他人想不出黑屿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塔台的指挥官不是安排有单独的套房吗?
但他们还是照例向黑屿行了一个礼。
黑屿幽深的目光与苏七浅对视的那一刻,苏七浅只觉得后颈皮一凉。
怎么?他还在记仇今天下飞舰的时候,自己没有牵他的手?
好小心眼的男人。
苏七浅一时也猜不透黑屿现在过来这里搞什么。
黑屿移开了视线,仰头打量了一下这栋偌大的別墅內设,隨后在几人探究意味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
“苏七浅嚮导,您住的这个地方挺宽敞的。”
虽然官方给指挥官安排的套房也很大,但是他觉得没有这里舒適。
苏七浅不懂黑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一定在酝酿著什么阴谋诡计。
她点点头,“確实挺宽敞的,指挥官您大老远过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说我这里宽敞吗?”
其余几人围在苏七浅的身边,视线齐刷刷地落在黑屿的身上。
聪明的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黑屿动了动食指,大言不惭地说道:
“既然宽敞,那不介意再收留一个我吧?”
此话一出,客厅內先是陷入了几秒诡异的死寂。
隨后除了寒梟以外的四位哨兵,都迷惑不解地將求知的目光拋向了苏七浅。
他们很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碍於黑屿在场,又不敢轻易过问。
毕竟他们更想从自家嚮导-苏七浅的嘴里,亲口听见属於她的解释。
苏七浅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这老登果然记仇。
居然专门挑大家都在的时候,找上门当眾要名分来了。
他不愿意再偷偷摸摸当外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