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能真动手。像攀缘的藤像毒草的荆,亲吻始于鞋边皮面踝骨,摸索沿小腿膝窝裤缝向上,你半直起身扯裤带解拉链,托着性器往嘴里塞。舔弄龟头吮吸阴茎,被放任跪着口交了一会。对方叹了口气,随即一把拽扯住头发,拎着你脑袋操干。顶着会厌压着喉口逼出咽不下的涎液和喘不上气流出的泪,最后射进嗓子眼里。
你摔在地上咳了好一会,男人表情恹恹边走边脱衣服一路去浴室。
十一
歪着脑袋,像在看你也像在想什么,随即男人兀自活动两下手腕,伸着胳膊在地上摸。紧接着啪啦一声刺耳响,便捏了什么举在人面前,
“遇到危险的话,你的术式只会为保命而发动,对吧。”嘴角勾起来的很敷衍。对方眨眨眼,手腕抻着点了两下,“说服我?”
手里是块玻璃碎渣。刚刚是把水杯击在墙上摔碎了,捡了片大的递给你。
左手举着右手划,你比划了一下,他说静脉,死太快就不好了。接着是外翻的皮肤结缔组织油腻黄白的脂肪层,片刻滞涩后才有缓慢的猩红一股脑的涌。血液窜进水里扩散稀释,丝丝缕缕浅淡粉红,在指尖流在肢体上滑在动作轨迹上留下线性踪迹。他说乖乖说实话会帮你缝伤口的。现在泡进水里去,不然结痂很快的。
十二
又咳了会,你哑着嗓子道谢,扶着墙窝着腰站起身,挂着满身水又踩出行湿漉漉的脚印,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渍凝在一起。拉柜门取东西关柜门,柚木和五金件轻声磕碰响了一下。你侧身坐在浴缸边缘,开瓶盖揭锡箔纸密封膜挤压硬质瓶身,手里发出塑料容器变形空气吸入回弹的特殊动静。
差不多够了。你想着,把瓶子抛给对方。
可能是对动作有所不满。接住后瞥了你一眼,男人抬手拉栓阀,在打转的水声里边仰躺的更彻底了些,边兀自挤出一大滩鲜艳的胶液。
“换牌子了?”他问你。
两腿分的更开了些,拢着两指,你把润滑油涂进下体。在水气中话音更含糊不清,“油性的选项本来就不多,之前那种买不到了。”[§
,了点,抚摸借力,撅着屁股吞吐几下,能明确感到阴道被撑开收缩的过程。便更吃力了。塌腰又动了动,龟头应是正抵在微妙的位置滑挪,两臂打颤跪不太稳。
对方又拍拍你,“不会动了?”
“不太适应。”你说真对不起。
翻翻眼睛吐了口气。类似无奈类似妥协,这次拍在背上,顺势握着你后颈压低。另一手改掐腰侧,大抵是要自己动。
所以便改作自下而上挺胯操你。腰腹腿绷劲,浴缸里的水被剧烈挤压搅弄拍在缸壁上哗啦哗啦的极响。因被扼住脖子动弹不得只下意识拱起背蜷起腿闪躲,随即攥的更紧,近似刚刚窒息感的延续。或是因热感生效或是因快且用力的性交摩擦,肚子里又胀又烫,喘出来的每次吐息都像是烧过的。
可能是施力不便,操了一会就停下来。松了口气身体卸力,你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安慰似的摸了摸脑袋摸了摸背,脸贴着脸对方低声命令“跪过去”。
因而又只得吐出阴茎颤颤巍巍站起来,揪了条浴巾泡进水里。两膝刚磕上长绒棉还没来得及确认脚背脚踝会不会挫伤,又被拎高屁股捅进鸡巴了。
半弓半跪想来是更方便使劲,刚挺一下人都险些栽出去撞上墙。下意识祈求了请慢一点,心想事成听到了答复。他说刚刚冲老子扭屁股时油从逼里淌出来了,还挺骚的。
你点点头说谢谢五条先生夸奖,男人把你脑袋按下去说现在允许你乱叫。
十三
以执行程度置换说的仪式,用代价付出平衡反噬范围,心想事成,或许是最奢侈的诅咒。
可惜不是只要脑子里一想“要吃大餐”,天上就会瞬间掉下块烤好的牛排砸你嘴里,那种,心想事成。更类似于想着“口渴要喝东西”,顶着烈日走了两步,前面正遇到商超导购站在路边做推广活动。被热情洋溢的递过来一小只纸杯,里面有味道难闻的一小口青汁。如果不接,后面一路注定是不会再遇到任何自贩机或便利店的;如果接,不仅难喝还得拿着小件垃圾无处可扔被占着手一直一直走。
愿望是可以被实现的,但往往并非以期待的理想形式。也并非百无禁忌,越大越难成真的愿望,就往往越需要很长很长时间反反复复的渴望与祈祷。
而且总有代价。就像只是一不小心想到要喝东西,那杯苦涩的青汁就横伸着被递来了;就像和恶魔签订了一份契约,付出一些交换一些。交换是交换了,可所遇非所期,付出是付出了,付出的是什么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
“小时候觉得,如果有钱就能过上好日子,所以很认真的想过许愿过,我曾想要一大笔钱。”
家里没开灯,卧室里有人。没光亮没声响,很像睡着了。天色渐晚隐隐有些环境光从窗外透进卧室,再散上床榻,最后朦朦胧胧只一点点,连举着自己的两手看都黑漆漆全是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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