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眼角的泪边话说的断断续续,虎杖尝试解除误会。他说东堂喜欢的是小高田,“高个子大屁股的人气偶像,不是五条老师……啊,顺着这个思路想的话,咒术世界有自己的性转小高田!”
伏黑又被呛到掩着脸猛咳,钉崎边捶桌边痛苦的附和“那是够高了”,一团乱间你气若游丝插嘴道“一般大,主要赢在超级翘”。
话行至此教室再次陷入死寂。虎杖哽了好一会表情复杂的小声确认,“不存在的记忆,对吧”;你面露难色纠结取舍最终开口,“记忆是存在的。”说完便从裤兜里摸出支消毒洗手液,转了一圈,在每人手里挤了一大坨,
“先排队去洗手,洗完擦干我会发放医用无菌手套。认识这么久,大家也都经过了层层筛选考验。是时候了,有必要给你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世间瑰宝。”
四
两手干燥后先消毒桌面再铺外套最后垫防尘布。眼角瞥见钉崎拿出护手霜刚要挤,你一把夺过来表示绝对不行,“油脂会损伤腐蚀材质的。”钉崎给你一肘击嘶吼“隔着手套能损伤个屁啊”,你说小心点总没错。
伏黑侧了侧身问虎杖,不存在的记忆可以具像化么。
虎杖侧了侧身小声回答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不存在的记忆”,并在话说一半时开始卡壳。
扒开衣领,你正翻着眼睛伸着手在自己衣服里一通摸。找了没一会就从天知道哪里掏出来只小袋子,端端正正小心翼翼放在桌布正中央。深呼吸几个来回,甩了甩手像为防止打颤,你开始拆包装。
牛皮纸信封里套着的是自封包,自封包拆开后有减震气泡纸,掀起泡泡纸的边倒出来的是只巴掌大的无纺布小袋。
钉崎说我奶奶也这么收东西,伏黑说至少你奶奶不把垃圾当宝贝,虎杖问所以垃圾是指五条老师吗。
你环顾一圈检查全员是否各就各位,把自己的无菌手套猛拽拉高直箍到小臂,揪出啪塔一声响,这才屏住呼吸指尖捏着掀起无纺布袋的口。
四颗脑袋齐齐凑在一起,在熟悉的沉默后,再次分散开来。
伏黑想了想站起身,搬着桌椅坐到距离最远的教室角落去了;虎杖想了想站起身,犹豫再三表情复杂又原处落座;钉崎想了想站起身,一把掀翻课桌怒吼“知道你脑子不对劲但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对劲啊你对得起洗手液吗给我向护手霜和一次性手套跪下道歉啊啊啊”。
眼疾手快连桌布带东西搂在怀里,你美美宣布,都说记忆是存在的了。
两肘撑桌十指交错,钉崎抵着额头长叹,“好担心……交朋友的时候要稍微挑挑人啊,纱织姐。”
思索了好一会措辞,虎杖说往好处想,“至少暑期工小姐变态尾随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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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给笨蛋眼罩办握手会吗?”钉崎翻过去一眼,“如果真有人来,不就相当于把全世界的精神病人齐聚一堂——”
你刚站直起身大喝一声“还有谁”便即刻被三人合力拍肩按回原地坐下。
“反正只要起到脱敏效果就行了吧?”虎杖说,“咱们可以介绍老师和暑期工小姐正式认识啊。”
“‘你好,这边是不靠谱又不值得尊敬的人渣眼罩失格教师’,‘你好,这边是旷日持久尾行盗摄的变态女子大生。哦,早发现了是么,那你们交个朋友吧’——这个开场语会有帮助么。”伏黑面无表情的说完扫了你一眼,转头问钉崎,“她又怎么了。”
“想到画面就受不了了大概。”钉崎踢了踢桌腿让你快出来,“再犯病我可要喊出来全名了啊。”
“全名又怎么了。”虎杖问。
“听见就会瞬间暴毙大脑宕机。”钉崎说。
虎杖侧了侧身仰起脸问伏黑,这是术式里的一种吗。
伏黑说可能是变态精神病的一种。
虎杖想了想感叹道那果然还是暑期工小姐病情更严重一点,“东堂最多也就戴个项链盒而已。”
你在桌子下面小声说项链盒容易丢,推荐葵ちゃん也采取我的同款收纳方式避光防潮安全可靠。虎杖说倒是不用,别说胸罩了,东堂连上衣都不怎么穿。
你说又输给葵ちゃん了啊。钉崎忍了半天差点当场抄起锤子给人开瓢。
“暑期工小姐是有什么格外不同的嗜好吗……比如特别喜欢一边顶着大太阳扛箱子一边看他人坐在阴凉地里喝汽水?”虎杖边把教室角落里的桌椅搬回原处边问。
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你绞紧手指低着头小声说才没有,“……那个人对我笑了下。”
钉崎说搞搞清楚好不好那个傻逼对谁都笑,伏黑说因为这种理由搬了几个月汽水也是够了不起。
“不是的。”你指指工装裤表示超级耐穿配色高级口袋又多又显得腰细腿长还有很帅的正版大logo,“之前跑去分包公司问能不能卖给我一条,经理不同意,他说这是员工制服不对外出售,所以才入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