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以九位圣者的武功,竟会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呢?”卫可孤有些不敢相信地嘮念道。
“目前,我们仍不知道九位圣者的下落,但最大的可能是他们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鲜于修礼也插口道,眉头依然紧皱著。
“那你们可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卫可孤沉声问道。
“那里附近有过打斗的痕跡,可以看出都是一些高手,更有修罗火焰掌烁烧过的痕跡,可是並没有太过明显的行跡,地上更有血跡。”破六韩修远沉声道。
“单看这一箭的力道,能透穿狗的头骨,对天狼一击致命此点,便知道这人绝对是个高手,可是怎么会让九位圣者全都在不知不觉中失踪呢?连呼喊的机会也没有,如此的高手又会是什么人呢?”卫可孤沉吟道。
“难道是蔡伤或是黄海来了?”鲜于修礼神色微变疑惑道。
破六韩修远与卫可孤也不由得呆住了,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惧之色。
谁都知道,若是蔡伤与黄海这两大绝世高手的任何一人到来,眼下的形势恐怕便不会那么乐观,单只看十魔之中的九魔无声无息地消失,便让人深深地感受到这之中的可怕。
“哼,便算是蔡伤来了又怎样,难道他可以胜过千军万马?”破六韩修远不服气地道。
“话不能如此说,蔡伤便是有再大的神通,也无法敌过千军万马!否则十七年前他也不会战败,可是你可曾记得十六年前的吴含?吴含自身也是个了不起的高手,曾独挑泰山剑派,连被誉为天下第一剑客的铁旗也被其斩断三指,也同样有著许多高手相护,可是仍是死於蔡伤之手,若是明来,蔡伤也不会怎么可怕,可是若蔡伤不依常规,谁也说不清会是怎样的结局。”鲜于修礼神情肃然地道。
“鲜于將军不觉得自己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吗?”破六韩修远不屑地道。
鲜于修礼脸色一变,淡漠地一笑道:“难道三王爷会不知道蔡风的厉害?儿子犹能如此,父亲可想而知。”
破六韩修远怒容自脸上微显,喝道:“你……”
“两位不必爭了,为了小心起见,希望各自加强戒备,莫给对方有可乘之机,便是蔡伤再如何厉害,他终是个人,是人便会有弱点……”卫可孤打断破六韩修远的话沉声道,神情中自然露出一种威仪。
破六韩修远狠狠地瞪了鲜于修礼一眼,鲜于修礼却並不假以神色,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那我们要不要对『金蛊圣者说起此事?”破六韩修远话题一转沉声询问道。
“这件事情他终还是会知道的,我们也没必要作任何隱瞒,这件事情便交由我来做吧。”卫可孤吸了口气,道。
“报——”一名卫士惊慌失措地闯入了大营,高声呼道。
卫可孤与破六韩修远同时一惊,扭头怒问道:“何事如此慌张,给我细细稟来。”
“不好了,卫帅,西粮仓著火了。”
“什么?”卫可孤骇然惊呼。
“这怎么可能?快,还不去救火!”破六韩修远失声惊呼。
“有许多兄弟见粮仓火起,便立刻赶往,可是却不知是哪里躥出一队人马,一阵乱射,竟阻止兄弟们去救火。”那人有些胆战心惊地回应道。
“走,我们去看看。”卫可孤声音冷得有些发寒地道。
老远便望到西头的烟尘火头衝上了天空,可见火势极旺。
西粮仓,可以说是卫可孤这次战斗的本钱,內藏有极多的粮草,不仅是用来长久地对付蔡风,还想借这机会屯存一些粮草,为进攻关內作好准备,而此刻竟將付之一炬,怎么不叫他心痛?不过,他仍保持著大將之风,那种临危不乱的神態表现得极为自然。
火势並未曾得到很好的控制,对方显然用了许多西域的黑油,使得火势蔓延得更快,此刻虽然数百人忙於救火,但仍只能使火头不再迅速蔓延而已。
破六韩修远与卫可孤诸人赶到火场时,只感到一阵极为炙热的气流扑面涌到,望著那忙碌著救火满面烟尘的兵士,心头涌出无限的杀机。
“敌人呢?”卫可孤冷然问道。
“敌人便像他们来的时候一般,不知道是怎样撤走的,啊……”
“浑蛋,饭桶!”破六韩修远一声怒骂,手中的刀已经自那名士兵的脑际划过,一颗头颅若球一般滚入火堆之中,鲜血狂喷而出,沾湿了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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