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就算了。”那老者冷冷地道。
“今日真他娘的倒霉,赌了这最后一把,呸!呸!什么最后一把,老子要是贏了怎会是最后一把呢?他娘的,败兴的傢伙。”哈不图骂骂咧咧地望了望地上的赌汉,又从背上解下最后一张羊皮,向地上一放,呼喝道:“赌了,奶奶的老子今天不信贏不了。”
“哈没头,你他娘的昨天晚上肯定是被那个骚娘们给掏空了货,所以今天才提不起劲来赌。”一个光头道。
“放你禿鹰的狗屁,老子今晚还可以把那骚娘们弄得叫爹叫娘,你信不信?”哈不图涨红了脸,口沫乱飞地骂道。
“別乱吵,开始了,看看老子摇他娘的暴子出来,让你哈没头今晚没脸见那骚娘们。”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大汉笑道。
“妈的,你可以摇出暴子吗?也不看你的模样。”哈不图骂道。
那汉子不再答话,只是把三颗骰子送到口边吹了口气,大喝一声“暴子”才重重地丟入地下一个大碗中。
“瘪三、瘪三、瘪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那个大碗之內,心情都紧张得不得了,口中一齐呼喊著。
骰子在大碗中跳来跳去,呼啦啦的,最后竟是三个六点朝上。
“暴子!庄家统吃,哈哈,哈没头,这会儿你没话说吧,还是快点回去侍候那骚娘们吧。”那光头汉子笑道。
“禿头,你別得意,风水轮流转,明天再来。”哈不图气恼地骂道,这时却记起了刚才蔡伤的呼喊,飞也似的向蔡伤赶去,大呼道,“伙计等等。”
蔡伤扭头微微望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回心转意了。”
“他奶奶的,今日个赌气不好,火气重了一些,伙计你別见怪,刚才不是骂你们的。”哈不图不好意思地道。
“给我们找一家这里最好的客栈,要有最好的客房。”蔡新元冷冷地道。
哈不图望了冷冷的蔡新元一眼,笑道:“这个可是简单得很,几位爷要不要娘们?”
“免了吧。”蔡伤淡然道。
“也对,这里的娘们只是够骚,却不漂亮,怎能入几位伙计的眼呢?那边有一家『沙窝,可以说是我们镇上和这方圆数百里之內最好的客栈了,我跟掌柜的是老朋友,我带几位去,肯定会便宜很多。对了,几位伙计怎么称呼?”哈不图口若悬河地道。
“你便叫我们伙计好了。”蔡伤敷衍道。
“好嘍,那我就叫你们老伙计,伙计,和小伙计好了。”哈不图自作聪明地道。
蔡伤不由得大感好笑,不过这个人似乎看起来倒真的挺有趣的,不由得哑然道:“隨便你。”
“嘿,几位伙计是从关內来吧,听说关內乱得很呢,什么破六韩大王要打仗啦,那边可好玩?”哈不图嘴巴不空地道。
“你也想打仗吗?”蔡伤很平静地问道。
“那倒不想,奶奶的打仗有什么好,老子不如在家里抱著娘们睡觉多好?对了,关內娘们漂亮吗?”哈不图好奇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呢?”蔡新元有些不耐烦地反问道。
哈不图一声乾笑道:“关內这么远,我还要在家里照顾著,哪能出去哦。”
蔡新元不由得一阵好笑,指著不远处的一块招牌问道:“那便是沙窝?”
“不错,正是,那里可是好得很哦……”
“为什么起这么古怪的名字呢?”蔡伤打断哈不图的话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那掌柜的说,名字越古怪,客人便越容易记住,岂不是很容易出名。”哈不图有些茫然道。
“哦,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不知这里面是否真的如你所说得这么好。”说话间,几人已抵达客栈门口。
“几位客官,从远处来吧,请里面坐,里面坐。”立刻走出几个伙计抢著把几匹骆驼系在那木桩之上,热情地招呼道。
“快去给三位爷准备最好的上房,要侍候得周到一些,知道吗?”哈不图粗声粗气地呼道。
那店小二冷冷地看了哈不图一眼,並不答理他,显然彼此之间关係不怎么好。小二扭头对蔡伤诸人热情地道:“几位客爷要上房,本店可是最好的,我这便去给几位爷准备去。”
蔡伤大步行入店里,只见几张桌子倒极为整齐乾净,四周的窗子也开得极多,虽然是黄昏,光线却极亮,布局也算得上是优雅,虽然比不上关內那些酒楼的细致,但却又有著另一番粗獷豪迈的感觉,不由得微赞道:“果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