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奶娘照看。”
槛儿微微仰头看著他清雋的下頜,一本正经道:“殿下昨晚累到了。”
骆峋终於睁了眼,垂著长长的睫毛睨她。
“何意?”
槛儿:“字面意思,您昨晚……”
骆峋翻身將其压回榻上,黑黝黝的眸子逼视著她,“你以为孤那般无用?”
槛儿懵了一下。
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她脸瞬时红了,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拳。
“大早上的您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昨晚您与我出去逛街累到了,又不是……”
“不是什么?”
骆峋瞥眼帐外地垫上的日光,视线落回她慵懒的眉眼上,明知故问。
槛儿推他,又偏头往门口方向看了看。
“您別、大白天的,一会儿跳珠她们该进来了,您我如此不庄重……”
说起来,这辈子他们確实还没在白天这么在榻上缠磨过,槛儿是真不习惯这辈子的太子忽然变成这样。
骆峋也觉得不成体统。
虽不至於到白日宣淫的地步,但青天白日不务正业,流连於床笫之间。
实非明储所为。
可看她红著张小脸儿这般难为情,骆峋心里的不自在反倒被冲淡了。
他面无表情地用指节颳了刮槛儿的脸颊,淡淡道:“榻上作何要庄重?”
槛儿:“……”
槛儿真想啐他。
做什么要庄重?
他说的啊!
他之前拍著她屁股说的啊!
叫她庄重些。
那时候还是夜里呢,还黑灯瞎火的呢,他们还刚刚做完那事呢,他就叫她庄重。
这会儿太阳那么明晃晃的,结果他反倒问起她来做什么要庄重!
这叫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