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娘要抱他到她怀里去时,曜哥儿红著小脸揪著爹爹的衣襟不鬆手。
“哇呜咿啦!”
等娘一会儿起床后再抱啦。
槛儿听不懂儿子的婴语,换做平时她或许还会故作伤心地逗逗小傢伙。
但现在她和太子还有正事要说,也就隨著儿子趴在他爹怀里了。
“对不对殿下,魏嬪的目的是曜哥儿,”言归正传,槛儿神色认真道。
骆峋扶著儿子小小的背任他趴在身上,横竖小崽儿听不懂,他便没避著。
“嗯,不过目前暂只找到了与董家接头的人,对方接到的命令是散播谣言。”
谁的谣言,不言而喻。
槛儿知道太子今晨为何会跟她赖床了,或许他昨晚就没怎么睡。
槛儿翕了翕唇,“是不是已经迟了?”
“確有些迟。”
骆峋没瞒她。
“不过既已將与董家接头的人控制住了,事態便在可控范围內,就是……”
他顿了顿。
一手搂著儿子,一手抚上槛儿的脸。
“恐仍会有流言蜚语,於你名声有碍,届时或需你站出来澄清,可会怕?”
这件事骆峋自觉有所失误。
槛儿生辰那日他去衔福楼,出来时听闻有男人唤了“槛儿”这个名。
却因著当时没看到人。
加之他私以为“槛儿”一名別具一格,该是不会那般巧,也许是他听错了。
因著这样的想法,他当时便没让锦衣卫排查,骆峋承认是他疏忽了。
“孤很抱歉。”他三言两语对槛儿说了那日的事,並不避讳道。
槛儿笑了,偏头在他掌心蹭了蹭。
“哪里是您的错了,您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的该是別有居心的人。
是时我不在意外面的流言会怎么传,只要最后能保住曜哥儿,保住您我与东宫,只是澄清又有何惧。”
骆峋望进她坚定澄澈的眼底,遂单手將她拥入怀,“孤会一直在。”
曜哥儿睁眼。
伸出小胖手抓住了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