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恭亲王妃“腾”地站起来扬声道:“请魏嬪娘娘慎言!当眾谈论太子的房中之事成何体统!”
另有宗亲老王妃应声附和。
魏嬪诡辩道:“妾身问的是异动,又没说具体什么异动,二位不必动怒。”
不待两人与其他人说话,她重新转向冯春妮,“你说,有是没有?”
冯春妮前年出宫之后就嫁了人。
嫁的是个庄稼汉子。
不幸的是两人刚成婚不久的当头,她男人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了一跤。
腰给摔坏了。
及至现在人一直靠躺跟吃药养著。
家里的银子差不多都出去了,冯春妮早年在宫里挣的钱和出宫时典璽局发的赏赐银钱也所剩无几。
也就是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魏嬪的人找上了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对方也没让她编瞎话作偽证什么的。
就是问了她几个问题,听了她的回答后就让她进宫作证,让她实话实说便是。
太子是个冷人,平时有事都是海总管吩咐他们这些底下的人去做。
冯春妮在东宫当差时活计轻鬆。
太子也不会迁怒他们,所以她在东宫的那几年日子算是比较好过的。
冯春妮知道魏嬪就是从前的魏贵妃,从来就跟皇后娘娘和太子不对付。
对方找上她,明摆著是要给太子使绊子,按理冯春妮不该帮魏嬪的。
可魏嬪的人拿银子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男人也需得银子养身子。
於是冯春妮一咬牙,答应了。
可现在听著太子的声音,她害怕了。
魏嬪故意曲解。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只管说实话便是,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隱?”
冯春妮被逼问得心里一急。
回过神来话已经说了。
“没、没有难言之隱,民妇此前隨殿下前往后院几位主子的住处,夜间在外並未听闻屋中有何异动。”
尚不知事如韶寧郡主、瑜姐儿、映哥儿等听得一头雾水,曜哥儿也不懂。
毕竟他做魂魄时一旦到了娘和父王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会被关在门外。
啥也听不见,看不见。
不过曜哥儿知道这人说的这些肯定不利於他爹娘,他不禁有些著急。
而这头,裴皇后的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