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心中微动,但仍神情不变。
“我本以为他只是想替你们遮掩擅自占据我领地之事。但信中提到你最近一直以来在周边清缴强盗和库曼人,这次在普拉比西拉维奇缴获了偽市后不仅没有使用,还將其全数上交到了拉泰。”
戴卫斯扫了他一眼:“他说,你虽然只是一个佣兵,却有贵族该有的道德与底线。”
“我起初没有全信他的说辞。”他继续道,“直到今天,你带著当初盗走的盔甲和赔礼自己来了。”
他望向厅外,淡淡道:“不过倒也不止瀚纳什,还有另外一个人为你求情。
北莱昂抬眼看他,眉头微:“。————-阁下所言的另一个人,又是?”
戴卫斯没有立刻作答,而是缓缓转身,走回自己的座椅。
坐下之后,他才似笑非笑地道:“拉德季。”
莱昂一。
“你觉得奇怪?”
“確实。”莱昂如实回答,“此事似乎跟他並没有太多交集。”
戴卫斯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若只是瀚纳什和拉德季派来的信使,我不会答应你。
2
他低头望向那副盔甲和那袋格罗申。
“可你还带上了这副盔甲,带来了这袋银幣。”
“你既然亲自登门谢罪,让我看见了你的態度,那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好了,把你来塔尔木堡的真正目的也说出来吧一一你们那帮人,现在是不是住在我地上的那处破村子里?”
“是。”莱昂答得乾脆。
“你想要这片地?作为你们遗命团的据点?”
“是。”他点头,“我们的战士大多为流亡之人,还收拢了很多难民,普拉比西拉维奇虽然破败,但位置合適,可守可拓。”
戴卫斯没说话,只望著他。
“我愿重建该村,整修田地,修筑道路与防御,每年向阁下缴纳租金,並在数年后交还给阁下一个重建好的村子。”莱昂道,“这期间,我保证不擅自更改其封地归属,也不会將其作为遗命团的私產。”
“这笔地租,我们会如期奉缴。若有违约,可由拉泰的瀚纳什大人出面裁定他顿了一下,目光沉稳。
“我不是想占据您的领地。”
“只是我们遗命团需要暂时借用一下这片土地。”
这句话说完,厅中陷入了片刻的静默。
戴卫斯缓缓靠入椅背,闭了闭眼。
“。。—你真是太正直了。”
“正直得不像个佣兵。”
“所以我才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既然如此。”戴卫斯语气缓了几分,“那我便在此立言。”
他抬手示意侍从过来,低声吩咐几句。
那名侍从点头领命,转身离开,不多时便取来一卷羊皮纸与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