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边吃边点头:“我都知道了,不过看你的面相,你的劫难算是解了,可喜可贺。”
李险咕咚一下吞了口唾沫。
他本来还想多问问自己今天中午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自己的事显然已经是小事一桩了。
最要紧的,是这位高人,想从自己身上了解到关于李绍元的什么。
因此,李险按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而是直接道:“我跟我爸,奥,也就是李绍元,我们两个本身私下里其实很少联系,他的贴身管家,刘叔,也就是我鉴宝的师傅,大多都是他在中间递话,或者给我一些资源。”
“只不过,李家出事之后,刘叔他也没能幸免于难,全都没了,而我失去了这些资源,人生遭遇了大起大落,就继续混在畔园摆地摊。”
李蓬蒿道:“那你爸在此之前,就再也没给你留过什么?”
楚涵道:“李凡,你到底要查什么?不如告诉我,我能帮你。”
李蓬蒿看了楚涵一眼。
楚涵赶忙道:“行行行,不打听,不问,我闭嘴!”
李险掏出来了一根烟,直接点上:“没有了,包括资产,家业,全都没有,而且连一份遗嘱也没,不然我们李家的绍元典当行,也不会被我爸的一个合伙人夺了去,我沦落到这般田地。”
李蓬蒿点点头,没有言语。
李险还是忍不住问道:“李先生,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能告诉我,今天中午找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么?还有,那个杜少白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瞅准了要害我?”
“是不是这些我不解释,你还在心里怀疑我在做局套你?”
李蓬蒿笑了笑。
李险点点头:“似是非是吧,因为你要害我,或者逼我讲出隐情,大概有一万种方法,没必要这么麻烦,可是如果我不问,总感觉不踏实。”
李蓬蒿道:“老实说杜少白为什么要害你,我只是看出来了是因为你的命理,恰好可以承接他们杜家遭遇的诅咒,而今天中午害你的,则又是另外一批人,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两波害你的人,其实都跟你父亲,也就是李绍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险皱了皱眉头,他把烟熄灭了。
李蓬蒿继续道:“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调查李绍元当初遇害的事情,以及想看看李绍元有没有留下重要线索,现在这个突破点只能是你,不知道我这样解释,你能不能明白?”
李险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涮羊肉,享受的吞下去之后。
他缓缓道:“其实我爸给我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