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哪里是沐小草的对手?
沐小草拎起她就给扔在了一边。
看著自己给孙女的陪嫁从王大脚屋里搬出来,宋怀玉一个箭步衝上来就给了王大脚一巴掌。
“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磋磨儿媳妇不说,居然还想贪墨儿媳的嫁妆。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当婆婆的有你这么不要脸的!
儿媳妇孙媳妇,去各个屋里给老娘搜!
凡是小草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
不能用的咱就烧了,总不能便宜了这一家的狗东西。”
不大一会儿,沐小草的所有东西都被搜了出来。
可笑的是,沐小草屋里的顶门墩子都被搬去了刘国香的屋里,確实让围观的刘家庄人都一阵无语。
这乡下虽然生活苦了点,但还没见过谁家会贪墨儿媳嫁妆的。
再说了,沐小草都和刘国强离婚了,她拿走自己的嫁妆那也是天经地义。
沐小草冷冷扫了一眼刘家人,想了想,抬步进了上房。
一个多月不见,以前还算圆润的老人家此时变得骨瘦如柴,一双眼眸里已经没了什么神采。
借著门口的光,老太太半晌才看清来人的脸,灰暗的眸子里顿时就蓄满了泪水。
“好孩子。。。。。。。是奶奶。。。。。。。奶奶对不起你。。。。。。。”
她一个病號,连自己的屎尿都送不出去,还能管得了谁?
在这个家,也就沐小草不嫌弃她,给她端屎端尿,三年如一日伺候她。
可这个家,到底是寒了小草的心,让她毅然决然离开了刘家。
沐小草忙坐在炕头,拉住了老人家枯瘦的手,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也许人的一生並不是害怕要做多少的活儿,而是希望自己的付出能有一个人理解。
也许,刘奶奶是刘家唯一能体会到她的苦处的人。
“奶奶,你还好吗?”
其实这话,不问也知道。
光是这屋內刺鼻的臭味就能知道,刘奶奶过得一点也不好。
“奶奶,我和刘国强离婚,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这个家,你是唯一给我温暖的人,我很捨不得你。
但没办法,不管我做多少努力,刘国强都不爱我,他是军官,我是个村姑,我们之间,不合適。
你好好养身体,等得空了。。。。。。。我还会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