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雷!官府会召天雷啊!”
一个山匪悽厉地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倖存的山匪们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杀!”
就在此时,埋伏已久的民兵和捕快们从两侧杀出,对著这些失魂落魄的残兵败將,展开了一场轻鬆的收割。
一夜之间。
盘踞清河县数年,让歷任县令都头痛不已的黑风山匪患,全军覆没。
消息传开,整个南阳州都为之震动。
关於清河县令陈默的传说,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人说他能掐会算,算准了山匪下山的路线。
更有人说他师从仙人,能呼风唤雨,召唤天雷助战。
陈默“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军神之名,不脛而走。
这位传说中的“军神”,此刻正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盖著新换的丝绸被子,发出了满足的喟嘆。
真好。
这个世界,终於清净了。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衙门后院堆满了百姓们自发送来的礼物。
有安神的香囊,有补脑的核桃,还有各种据说能改善睡眠质量的土特產。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照单全收。
他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安稳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这天,他刚享受完一顿安逸的午餐,准备去后园的摇椅上小憩片刻。
主簿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大人!不好了,大人!”
陈默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何事如此惊慌?”
主簿喘著粗气,几乎要哭出来。
“大人,已经快一个月没下雨了,城外的清河水位下降了三尺多,好些村子的水井都快见底了!”
“再这么下去,今年的秋收就全完了!这……这是大旱之兆啊!”
主簿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每年都要賑灾,安抚流民,实在是……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