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嘴唇哆嗦,连忙转头看向刘兰兰:“李家媳妇,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让警察放我一马吧!”
“地我还给你,欠款我也不要了,求求你饶—”
村长话还没说完,就被干练警察拉到警车里。
而一旁的刘兰兰脸色还有些茫然,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是赵叔叔!”一旁被扇巴掌倒在地上的李树国爬起来,虽然他半边脸高高肿起,但表情振奋。
“我写信给赵叔叔,说我们被村长欺负了,这些人肯定都是赵叔叔找来,帮我们教训村长的!”
“不对,说不定赵叔叔就在这些人里面!”
说著,李树国看向几名来找他们的县里领导:“你们谁是赵叔叔啊?”
最前面的中年人愣了一下,以他的级別,还打听不到赵毅的身份,但也能猜到李树国口中的赵叔叔大概是李江河的战友。
但李江河家里这件事,连他都不知道到底捅到了哪一级,但有一件事中年人清楚。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莫说村长,他这个县里的主管,甚至是整个地区都得倒大霉!
中年人和顏悦色的摸了摸李树国的头:“小朋友,你那位赵叔叔不在这里,但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闻言,李树国立刻转身,一指周围的几个村霸:“他们跟村长是一伙的,还打我,你们看!”
李树国一指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中年人眼神立刻冷下去,抬头看向周围的警察:
“全都带回去!”
一旁的村霸见势不妙,纷纷想要逃跑。
但在这么多警员的围堵下,自然是痴心妄想。
有人刚想要跑路,就被一个飞端端在后腰,紧接著两个警员上前,掏出手,按在地上拷了起来。
“站住別动!”
“双手抱头!蹲好!”
还有几个想不开的挣扎的,挨了一顿还不老实,直到对方掏出枪,看样子再拘捕就要直接毙了,这才嚇得跟鹤鶉似的,乖乖抱头蹲到了一旁。
不过眨眼功夫,所有和村长勾结的地痞们就被全拷了起来。
“老李头这是完了呀。”有村民探头探脑的窃窃私语,幸灾乐祸的语气。
也有人语气懊恼:“我昨天刚给他送了两条红塔山,亏死我了!”
“活该!叫他欺负人,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资本家老板给他不少钱呢,他买咱们的地就给了一半的钱给咱!”
“呸,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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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豪陶大哭:“这跟我没关係啊,这都是那个阮老板让我乾的,我也是为了让曼河村发家致富啊!”
“他一会就来了,你们抓他別抓我啊!”
中年人冷冷道:“那个阮老板昨天已经被批捕了,他来不了了。”
村长顿时心如死灰。
就在这时,再度一阵马达轰鸣声响起。
远处,又有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出现,猛地停在不远处。
紧接看几个身看军装的战土从车上下来。
中年人一见,连忙起身,对方是当地武装部的军官和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