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隨便念了。”
秦风云把报纸隨便翻了一页,翻到“国际新闻』板块停下:
“日前,卡萨米尔南部多次发动恐怖袭击的恐怖组织“塞拉利”与多个境內恐怖组织合併,更名为“西图族联合军”,宣称为了西图族的利益,要推翻卡萨米尔政府。”
“卡萨米尔政府第一时间给予回应,將『西图族联合军”称为叛军,恐怖分子,並且宣布要派出军队镇压。”
“蓝星国际派出使团,试图说服双方和平谈判,但根据学者预测,卡萨米尔北部的图胡族和南部的西图族积怨已久,很难和谈。”
“局势分析专家沃·滋基硕德表示,卡萨米尔局势现在就如同一个火药桶,隨时可能引爆成波及全国的战爭。”
“最后,我国外交部呼吁卡萨米尔境內的我国公民,华侨同胞,如无必要,请儘快返回国內,以免遭遇危险,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又是卡萨米尔啊。”
听秦风云念完,许忠信感慨一声。
他这一个多月天天听秦风云念报纸,念新闻。
卡塞米尔这个字眼许忠信至少听见三四回,国內的局势一天比一天不稳定,也引起了一些国际上的注意,一些消息被写成新闻,刊登在他们看的报纸上。
“是。”秦风云扫了扫报纸,“这个黑非地区的小国估计是快要打仗了。”
“打仗?他们跟谁打?”许忠信询问。
“自己打自己,政府军打叛军,或者说起义军。”
“自己打自己?”厚的许忠信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自己打自己?就不能一起坐下来解决矛盾吗?打仗打仗很不好。”
闻言,秦风云抬头看向许忠信:“战狼,你一个当兵的,討厌打仗?”
“对。”许忠信点点头,“就跟咱们这次去打毒贩一样,我会受伤,你们也会受伤,
运气不好还可能会死人。”
“我討厌有人受伤,有人牺牲。”
“那我么一块对付毒贩的时候,你也很討厌跟他们打架吗?”秦风云又问。
“那不一样。”许忠信摇摇头,“毒贩是坏人,他们先对我们动手,我们是逼不得已才消灭他们。”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们的人民群眾。”
看著许忠信嘴笨的模样,秦风云哑然失笑:“说得好,战狼!”
“国外的破事儿,跟我们没关係,我们自己管好自己,保护好自己这边的老百姓就好了,何必管他们!”
“咚咚!”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带著几个护士敲门走进病房:“秦风云同志,我们来给你拆石膏。”
“如果伤口恢復得没问题,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