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樑路面並不平整,车內四名武官被顛得七荤八素,但没有一个人说稳点慢点,反而还在催促加速。
除了这辆吉普车,前面的车辆也是如此。
“碰!”
终於,吉普车飞驰出大桥,一头撞在前一辆车的车屁股上。
他们身后,大桥也彻底崩塌,无数的混凝土石块和金属桥架砸入奔流的河水中,激起道道浪爆炸激起的烟尘正缓缓消散,只剩下河岸两边的断壁残桓。
“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每辆车的副驾驶隨员通讯器中都想起刘大使焦急的声音。
“刘大使,我们没事,赶在这桥塌的前一秒衝过来了!”
倒数第二辆车的副驾驶武官带著惊魂未定的语气,回应刘大使,
很快,各车辆都向刘大使匯报了自己的情况,车內眾人最多因为衝击出现了一些淤青和跌打伤,无大碍。
確认眾人都没事的刘大使这才轻舒一口气。
紧接著,撤侨车队通讯频道內又有人开口:
“刚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桥面发生了严重的爆炸,这种破坏的爆炸,不是炮弹,就是大批量的炸药。”
有人分析道。
“是叛军?还是政府?”
“先別管这些了,刘大使,你是不是还在桥那边?!”
王领事手拿著通讯器,面色难看的询问。
他刚刚下车清点,发现车队少了一辆车,正是刘大使殿后的那辆吉普车。
要不是刘大使还在通讯频道內跟几人对话,他都要以为刘大使牺牲在刚才的爆炸当中了!
“对,多亏小龙剎车踩得及时,不然我们真就不好说了。”
刘大使回道,小龙就是他身旁开车的武官。
说完,他抬头望向自己车前面的断桥,想要从这里通行已经是不可能。
“王领事,你继续按照原路线,带著大伙去港口。”
刘大使在通讯频道內下达指令。
“大使,你们呢?”
“这条河咱们又不是只修了这一座桥,我们绕道去南边或者北边的桥过河。”
“好了,你们赶紧调整好,继续走!这桥都被炸了,在这里多待一秒都可能会出现新的意外。
“我不在的时候,出现任何事,大家都听王领事的指挥。”
刘大使语气强硬的吩附道。
“。好,刘大使,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们只剩一辆车,目標小,不会有问题的。”
刘大使安慰一句,便放下通讯器,拿起手边的一张地图查看起来。
桥下河流湍急,弃车渡河危险係数太高。
那就只能绕路,从其他桥樑位置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