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客气两句,你还真当本官是正人君子了?”
“嬋儿,此獠有没有亲眷妻小?”
穆念嬋看著一脸邪气的小贼,想了想道:
“肖家原本也算江湖名门,老一辈曾经还跟老枪魁爭过天下第一的位置,可惜技不如人,被当场打杀了去,肖家也就此没落了下去。”
“如今的肖家蜗居云州千峰谷,大概有百来號人,但打出名头的只有肖庆之一个,夜鳞司隨便派个千户就能灭门。”
剑雨华看著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的肖庆之,声音无悲无喜:
“你怕身后事祸及妻小,就不怕本官抄你满门?”
肖庆之看著如数家珍的青裙女子,声音嘶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大人,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家人!”
剑雨华冷哼一声:
“少废话,本官是朝廷鹰犬,你跟我谈什么江湖情面?”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老实交代,本官就先灭你满门,再砍你的脑袋!”
肖庆之看著眼前的冷麵阎王,回想起对方狠辣无情的手段,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大人怒罪,我愿意交代。”
“我等內部其实分为两派,肖某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博王大人效力,对另一派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幕后的大人物好像是某位亲王。”
都察院左都御史,亲王?
穆念嬋听到这话心中一紧,恨不得现在就拉著小贼逃回蜀州。
这些通天的大人物斗法,余波恐怕都能震死小贼这个七品捕头。
小侠女也是义愤填膺:
“原来是狗官监守自盗,这比当反贼还要可耻!”
剑雨华倒是显得很平静,继续询问:
“所以,带著火药去炸城的是那位亲王的人,王大人有什么吩咐?”
肖庆之苦笑一声:
“小的就是个卖苦力的,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今天来这儿不过是为了处理一下矿洞的首尾,不曾想就撞上了大人。”
肖庆之说完,顿了顿,又道:
“不过段寂那边只带走了部分雷火散,还有部分被带到了后山,具体做什么,肖某实在不清楚。”
剑雨华继续询问:
“京城守备森严,单禁军就有近十万,你们就算真把城墙炸开,仅凭一些江湖游勇,还想改天换地不成?”
“这肖某实在不知上面的谋划,原本可能是为了《龙骨图》,可《龙骨图》已经没了。。。。。。
剑雨华想了想,最后问了句:
“你还知道些什么?”
“没了,求大人———
膨—
话音未落,百斤重已经劈头落下,瞬间砸碎了肖庆之半个脑袋。
解决完最后一个活口,剑雨华看了看长臂太监身上的剑痕,想想拿出长刀胡乱划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