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愿意手下留情,贫尼感激不尽———”
“不用,刚才其实是骗你的,我压根没想放过你。”
。。。。。。”
洛木鱼话语一滯,知道自己身中奇蛊,浑身气脉还被那剑仙子封住了,根本不可能反抗。
她想了想,重新回到屋中盘膝坐下,双掌合十念起了禪经,姿態犹如得道高人。
剑雨华没想到这尼姑居然这么识相,想想也进入屋中,靠著洛木鱼盘膝坐下:
“鸡爪。”
洛木鱼睁开眼眸,声音古井不波:
“贫尼法號寂照。”
说完,她顿了顿,才继续道: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落入阁下手中,贫尼没什么好说的。”
“无我相,无人相,无眾生相,无寿者相。”
“红粉骷髏,皆为白骨皮肉。”
“诸相非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於贫尼而言,此身不过一具皮囊,阁下若是喜欢,隨意便是。”
“可我般若寺乃佛门持牛耳者,不能因为贫尼,污了圣地清誉。”
洛木鱼早就知道小魔头好色,也明白自己落入对方手中,下场註定悽惨。
可她心底其实並没有太多的感触。
她生於天南佛门圣地,生母难產,是主持自废双目將她带到了人间,亲自以百訥衣为她擦去血污,教她佛法佛理。
她是主持亲徒,也是天南大佛,註定了要救苦救难,做那个阐释佛法之人。
即便要面临小魔头的百般凌辱,她也不会自寻短见剑雨华见这尼姑一副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毁不掉我的信仰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法师难不成很想被我欺负?”
洛木鱼不语,可眼眸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剑雨华想了想,突然怪笑著恐嚇道:
“桀桀桀,法师,你也不想佛门圣地的清誉毁在你手上吧?”
洛木鱼睫毛微颤,嘴唇翁动,口中念念有词,速度越来越快。
可想像中的魔爪却並没有落下,她只听见一道温和的嗓音:
“我知法师是个有禪理的,只是手段有失偏颇,我倒是没太大所谓,可法师却欠我姑姑一句道歉。”
“天色还早,恰巧我也略懂一些佛理,咱们聊聊?”
洛木鱼终於睁开了眼眸,睫毛翻飞如蝶扇,眼底满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