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剑雨华看虎妞撇过脑袋,一副本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小模样,从善如流的上前楼住腰肢,
哄道:
“我再有能耐,不还是殿下手下的將,只要军餉管够,殿下指哪儿我打哪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谁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了,还军餉,不给你响粮你是不是就要造反了?”
“那肯定不会,只是吃都吃不饱,干活肯定没力气。”
。。。。。。
几通马屁下去,姬鈺虎心情大好,似乎是也觉得想要马儿跑得快,就得给马儿多餵草这句话有道理,想了想道:
“答应你一个条件肯定不行,但本王可以破例让你亲一口。”
“这也能叫奖励?”
“你爱亲不亲。”
剑小华见状挑了挑眉头,颇为硬气道:
“不亲就不亲。”
说罢扭头作势欲走。
“嘿,剑雨华你给本王回来!”
同一片夜色下,昭和宫二层的露天望台上。
冷月清辉洒下,映出斜塌上那道丰倩影。
身著彩衣的宫女侍奉在身旁,手持摇扇扇去夜间燥热。
呼呼呼可摇扇能驱散夜间燥热,却吹不散人心中的烦闷。
一入深宫里,十年不见春。
太后出身凉州夜氏,父兄皆为边关將领,在军中威望颇高。
在长兄率一眾族亲死守山海关殉国后,夜家在云凉二州的威望更是无与伦比,就连白泰这位千古第三的武圣人,都亲自登门祭奠过。
先帝为了拉拢夜家,才册立这位將门虎女为后。
可由於太后不情愿,再加上老皇帝自己也有心无力,导致她虽然贵为一国之母,膝下却没有儿女。
先帝驾崩后,朝野动盪,也是太后当机立断,调边军入关镇压了局势。
太后其实不在乎权势,也不是很在乎朝堂江湖什么的,可父辈兄长拿命守下来的江山,总不能丟在她这个太后手上,便如履薄冰的维持到了今天。
想到这,她幽幽一嘆,脑子里又不自觉的想起了白天见到的年轻公子。
倒也不是思春,而是久居深宫,终日面对朝堂上的蝇营狗苟,些许新鲜事,便能让她记很久。
更何况,这大逆不道的小子还在她小叔面前大放词,要她连生五个!
想到这,太后就恨得牙根痒痒,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发现偏殿出口似乎有了动静。
她眼眸一亮,忙束起一根食指朝周遭宫女嘘了一声,隨后才侧耳倾听起来。
隱约能听见女王爷认真瞩咐的声音:
“你在这好好待著,幽妃有请,本王去给你討回公道,很快回来。”
“记住千万別乱跑,谁要是找你说话,你就装哑巴,听懂了没有。”
“嗯嗯。”
听著跟老母亲交代小孩似的,这是防谁呢?
太后眨了眨眼眸,隨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这个鈺虎,还怕母后会跟她抢小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