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庙堂养大的酸腐之辈!”
“你以为,我们会因儿子之命,放弃百年家族基业?”
赵元策冷冷一笑,双臂交叠,声音森寒:
“不错。”
“我赵家虽然疼爱云阔,但若为了他,便要家族折腰?”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家主?”
齐天鼎亦是缓缓吐气,神情冷肃:
“若今日认你为主,明日便是死路。”
“你萧业,若真懂权谋,怎会出此下策?”
一语出。
如同当头棒喝。
厅內气氛——骤然转冷!
王世衡缓缓坐回椅中。
抬手擦去鼻尖冷汗,望著萧业,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一丝畏惧。
反倒带著几分轻蔑:
“你以为我等未曾为儿子心急?”
“可你错就错在——”
“你以为几个混帐小子,就能动摇我等?”
“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我们四人。”
李自烈接话道:
“我李俊生是我嫡子。”
“我心疼他,重视他,养他二十年,付出无数心血。”
“可若为了他——让李家四百年基业被你操控?”
“休想!!”
赵元策冷哼一声:
“我赵元策,可不做那『以子为天』的妇人心肠!”
“他若死,赵家再立新嫡!”
“但我赵家,绝不会跪你!”
齐天鼎更是淡漠:
“我不止一个儿子。”
“而你,只有一个命。”
四人话音落下!
整座厅堂。
气氛彻底凝固!
萧业依旧负手而立,面色未变。
他望著四人,忽然轻声一笑:
“很好。”
“你们,比我想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