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听了这话,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轻轻一笑:“只要王爷不嫌弃,愿为王爷咬断任何人的咽喉。”
“很好。”晋王点头,终於將茶盏放下,神情也隨之转为肃然。
“墨染。”
“属下在。”
“康王的那些人马,最近可还听话?”
墨染立刻正色:“一切如王爷安排。康王早已被驯服,他手下三千亲兵,目前皆听我调遣。”
“若王爷一句令下,他们可隨时出动。”
晋王起身,缓缓走至窗边,望著夜色中沉沉灯火,低声道:
“那就好。”
“我命你,即日起,暗中联繫康王那支人马,藏於燕郊周边各村驛馆。”
“等车队行至燕郊之地,也就是进京最后一程之时——”
“由你出面,发动伏击!”
墨染眼神微凝,郑重点头:“属下明白。”
“目標,是车队?”
“不,是——卫清挽与萧偕。”
“明白。”
晋王转过身,眸光寒如刀锋:“这次不能再出紕漏。”
“付长功失败了,现在,本王只能靠你了。”
墨染深吸一口气,忽而低头行礼,声音如鬼魅低语:
“此命必达。”
晋王缓缓坐下,继续端茶品饮。
“你很清楚,我最討厌失败。”
“你知道,前次付长功之死,让我损失了多少筹码么?”
墨染低声:“属下知罪,必將弥补。”
晋王却没有再责难,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去吧。今夜就开始安排,三日之內,我要所有人马就位。”
“是!”
墨染退后几步,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晋王独自一人坐在潜光堂中,目光如刃,手中捻著茶盏,许久未动。
他喃喃低语:
“卫清挽啊……你以为只凭一个雇来的杀手,就能保得住车队?”
“燕郊之地,才是真正的坟场。”
窗外风起,檐下风铃一晃,似有雷鸣隱隱。
夜深,杀机四伏。
燕郊之外,风雨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