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中,剑光未动,气势先起!
任直一脚步不动,气息已如江潮暗涌,天地间隱隱出现一股扭曲的压迫力。
而萧寧,右臂虽伤,但背脊挺直如松,手中剑微微颤鸣,仿佛嗅到了战意的芬芳!
远处庄奎、徐学忠等人已然屏息,心头如鼓雷轰响。
“他真的要战啊……”
“这……是要以一战,立不世之威吗?”
卫清挽也早已无法动弹,眸光死死盯著那道背影。
她早已知道他变了——
可她没想到,他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
“陛下……”
她喃喃低语,心潮翻涌,胸中酸楚、敬仰、激动、心疼交杂成乱流。
而此时,风止,云动。
二人皆是持剑立於战场正中。
长风吹拂,捲动尘土与残火,仿佛天地为他们让路。
就此一战。
没有试探,没有言语。
只待出剑!
风起云涌,万眾瞩目,命运与剑,皆悬於这一剎!
风捲云动,天地沉沉,战后的上南村仍笼罩在未散尽的硝烟之中。
村口焦黑的大地上,二人遥遥而立。
一身焦战袍的萧寧,长发被火焰燻黑,伤痕纵横却仍傲然而立。
他的右臂上裹著火灼后的粗布,却仍紧握剑柄,毫无退意。
对面,任直一背剑而立,墨袍如墨,风不动而衣先扬。
此时,天地仿佛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只剩下二人之间越来越逼仄的压迫感。
剑锋在下一刻出鞘!
“錚——!”
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没有虚招试探,没有寒暄铺垫,任直一出手便是杀招!
剑未至,剑意先临!
如惊雷坠地,剑光如瀑,直奔萧寧咽喉而去!
“好快!”
不少临州军军士惊呼出声,甚至来不及看清剑锋的轨跡,便只见任直一人剑合一,身影如箭!
可就在剑锋將至之时,萧寧竟只是一步踏前,身形扭转,手中长剑横扫而出。
“砰!”
两剑交击,火四溅!
“他竟然接住了?”任直一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