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声惨叫惊动四野,殿外鸦雀无声!
眾禁军下意识抽刀,前排亲卫更是大惊,欲上前阻拦,却已晚一步!
林驭堂被一拳砸中下頜,整个人腾空飞出三尺,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甲冑扭曲,面目尽毁!
“你疯了?!蒙尚元你疯了!”一名亲卫骇然大吼。
“疯了?”蒙尚元一脚踏在林驭堂胸口,低头冷视:“我忍你很久了。”
林驭堂捂著脸,痛苦挣扎:“你敢……你竟敢在朝会之时……动手!”
“你也配说『朝会』?”
蒙尚元沉声道:“你辱我之身,我不动手已是敬朝廷。”
“你辱我三军——”
“那就別怪我刀出鞘了。”
话音如冰霜斩落。
殿门尚未开启,太和广场之上,周围诸禁军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是否该上前。
谁都知道,蒙尚元是旧统领,旧日余威仍在,就连当年左都御史都不敢轻言冒犯,更遑论如今这新任统领,实则是靠著王擎重塞进来的门生。
“起来。”他冷冷吐出两个字,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林驭堂被踩得动弹不得,哀嚎不已:“我要告你……我要弹劾你……”
“去啊。”
蒙尚元俯下身,一把揪起他的领口,將他整个人提起,拎在半空。
“你以为我稀罕这条命?”
“我若真心求官职,当年何不入清流?何不拜新党?”
“我蒙尚元守的是铁甲兵锋,不是你这等一纸功名!”
说完,他“砰”地一声將林驭堂重重摔在地上!
隨后,长身一立,负手而立,朝殿门方向拱手一礼,朗声道:
“臣蒙尚元,冒犯禁军主將,理应受罚!”
“但陛下若问,臣愿受责。”
“若无人问——”
“那臣就当是,扫清狗吠。”
眾人震撼莫名!
……
而这时,太和殿中,尚在议事。
朝门未启,大殿外的动静,並未传入殿內。
但这一拳,却狠狠地打在了禁军的尊严之上!
自此一役,大尧朝中再无人敢小覷,那位被打压、被贬的旧日大统领——
他不是不动声色,是不屑与人爭那等嘴皮子官话。
可若要他低头於蝇营狗苟,那便休想!
朝阳洒落殿外台阶,染红甲冑。
蒙尚元缓缓拔刀而立,声音如霜雪般肃冷:
“狗咬人,不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