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代善手中的鎏金酒壶被捏得变形。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如血:“哇呀呀呀!!”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镶宝石的佩刀‘铮’地出鞘,寒光闪过,厚重的檀木案几应声裂成两半。
废太子三个字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他最痛的伤疤上。
代善眼前浮现出努尔哈赤失望的眼神,阿巴亥怨毒的目光,还有黄台吉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
现在连正白旗的包衣奴才都敢踩着他的脸耀武扬威!
他如何坐得住?
代善的刀尖抵在刘兴祚喉头,寒光映出他扭曲的面容:“说!哪个狗奴才敢嚼本贝勒的舌根?!”
刀锋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在刘兴祚脖颈上划出细小的血痕。
刘兴祚佯装惶恐地缩了缩脖子,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故意欲言又止,最后扑通一声跪倒:“大贝勒息怒!奴才奴才实在不敢说啊!”
他偷瞄着代善的反应,继续煽风点火:“如今四贝勒深得大汗宠信,听说他们密议到三更天。各旗都在传,说这是要重立储君了,几个工匠而已,不值得去得罪四贝勒。”
“咔嚓!”
代善的佩刀狠狠劈进床榻,檀木碎片四溅。
他额头青筋暴起,像头被激怒的棕熊:“黄台吉那个伪君子!就凭他献的什么水攻之计?本贝勒随父汗征战的时候,他还在喝奶呢!”
原来是水攻!
刘兴祚心中大喜!
不过,刘兴祚很快收拾心绪。
此刻这场大戏,还得演下去,可不能露馅了。
影帝刘兴祚伏在地上颤声道:“若若大贝勒真要追究那日口出狂言的。是阿巴泰的包衣阿哈,但,这种小事,请主子息怒。”
“阿巴泰?!”
代善的咆哮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怒极反笑,镶金的护甲捏得咯吱作响:“好啊!风向一转,这个畜生就背着我而去捧黄台吉的臭脚了!我就说,他一个镶黄旗的,干嘛要自降身份去正白旗,原来是如此啊!”
为了防止搞错人,代善一把揪起刘兴祚,问道:“你亲眼所见?”
刘兴祚的额头渗出冷汗,却坚定地点头:“那奴才穿着镶黄旗甲,又打着正白旗的旗号,不是阿巴泰麾下,又是谁?”
“好好好!狗日的阿巴泰,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看着代善怒气冲冲的样子,刘兴祚心中涌起了一股快意之感。
斗吧斗吧!
最好砍死阿巴泰,或是被阿巴泰砍死。
我要见到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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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