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的,正是建州女真族长,猛哥帖木儿。他身形如铁塔,脸上布满刀疤,仅是站在那里,一股凶悍绝伦的先天气机便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身旁的海西女真和东海女真族长,同样是气息深厚的先天高手。
在他们身后,还有两名散发著先天气息的萨满,以及十二名气息强大的后天巔峰勇士。
“南人,果然像一群待宰的绵羊。”猛哥帖木儿看著对面严整的军阵,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身旁的叶赫那拉氏族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猛哥,还等什么?慕容兴那傢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我的儿郎们,已经等不及品尝鲜血了!”
猛哥帖木儿举起了手中的巨大骨棒,指向雁门关。
“儿郎们!”
“吼!!”
“撕碎他们!抢光他们的粮食!占有他们的女人!”
“杀!!”
没有战鼓,没有號令。
隨著猛哥帖木儿一声令下,五万女真蛮兵,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水,发出一阵阵非人的咆哮,向著中原联军的阵地,发起了衝锋!
大地在他们的践踏下呻吟。
“放箭!”常遇春冷静地下令。
嗡——!
数万支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狠狠地扎进了女真人的衝锋队列。
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女真人如下饺子般倒下了一大片。
然而,后面的女真人却视若无睹,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速度不减,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疯狂!
转瞬之间,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玄武军的盾阵,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死死地抵住了女真人的第一波衝击。
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不断刺出,每一次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殷梨亭剑光一闪,三名女真勇士的咽喉同时飆血,但他还未来得及喘息,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就当头砸下。他狼狈地一个铁板桥,狼牙棒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这就是战场!
没有江湖道义,没有单打独斗,只有最原始的杀戮!
关墙之上,宋青书静静地看著下方化为绞肉机的战场。
他的身影,忽然从关墙上一跃而下。
他没有冲向战场,而是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向了女真三军阵后,那三位正在冷眼观战的族长面前。
“三位,你们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