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至多去青楼、教坊司消遣,你却悄无声息地干出这等大事!”
“公主……嘖嘖……”
胡仁彬被父亲这番话说得羞愧难当,索性捂脸蹲下。
见逆子这般模样,胡大老爷收起玩笑之心,认真问道:
“仁彬,你再好好想想,昨日你確是在国子监祭酒李家迎亲?”
“可別走错路、进错门了!”
胡大老爷仍心存侥倖,忍不住追问。
胡仁彬皱眉苦思片刻,苦著脸答道:
“爹,我想过了,我真没走错!”
“那坊市里住的都是有名望的老夫子,名声在外。”
“我在应天府混了这么多年,坊市岂能认错?”
“况且迎亲队伍那么多人,总不能都迷路吧?”
胡仁彬此言一出,胡大老爷彻底无言。
他实则是在盲目尝试,不论结果如何。
显然,这次尝试並未有所收穫。
“不过,真要提及问题,我路上確实遇到了一桩事……”
胡仁彬见父亲正陷入沉思,犹豫片刻后,终是决定將路上遭遇的小插曲道出。
胡大老爷听著胡仁彬断断续续的敘述,心中的惊讶愈发强烈。
至故事尾声,胡大老爷猛地一拍桌面。
“好!”
“看来咱们是被人算计了啊!”
胡大老爷阅歷丰富,稍加思索便洞悉了一切。
此事定是他们被算计无疑。
稍加推想便知,那轿中所抬之人,定是此刻正躺在逆子床上的安庆公主。
而唯有朱元璋,才有能耐让公主出宫,並提前备好一模一样的轿。
更为蹊蹺的是,抬轿之人皆为他们家僕,却无一人指出抬错。
这无疑是內鬼在从中作梗。
而能在胡府安插內鬼的,除了手握锦衣卫大权的皇帝朱元璋,还能有谁?
这一连串事件,无疑都在昭示著,这是朱元璋的精心布局。
然而,事已至此,胡大老爷又能如何呢?
说到底,公主已与逆子有了肌肤之亲,此刻正躺在逆子的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