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他老实交代了老朱如何胁迫他,將女儿另嫁之事。
辞官、封府、沉迷享乐……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不顾对方是否嚇得腿软。
洞悉此情,李祭酒心生怯意。
更关键的是,这座宫城未来的女主人之位,已尘埃落定。
往日熟悉的宫门守將对胡大老爷愈发客气,尤其在胡府內,他感到格外迷茫。
坐在马车上的胡大老爷头疼不已,原本心仪的儿媳,李祭酒家的闺女,竟成了他人之妇。他心中暗骂,觉得被人暗算了。
於是,他决定请罪,毕竟对方是皇家亲眷。他心中虽有得意,却也明白此刻只能低头。
更令他震惊的是,那女子竟与他人共度春宵,他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老朱设的局。
至於罪名,他不得而知,但肯定是怠慢了公主。他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此事明摆著是老朱的手段,如今事情败露,他岂能不得意?他吩咐手下速速宣见宋利,心中暗自记下与朱重八的仇怨。
胡大老爷在谨身殿与老朱简短交谈后匆匆离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呕吐。
大白之后,胡大老爷只觉尷尬不已。
老朱一旦决定不顾及顏面,那真是肆无忌惮。
那副嘴脸,著实令人不齿!
胡大老爷吃了亏,虽认了栽。
但让他反过来低声下气地承受老朱的嘲弄与讽刺,他实在无法忍受。
遗憾的是,才学、见识、能力这些,在现实中往往一目了然,高下立判。
这让躺在被窝中的安庆公主不禁感到羞涩。
胡仁彬听闻此言,心中感慨万千。
这种差距,源自知识、阅歷、见识、视野的不同。
不论手段如何,只要能胜出,便是强者!
然而,胡大老爷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家媳妇受了委屈。
以往胡惟庸来皇宫,即便是老友相聚。
也不好意思糊里糊涂地將她带回府邸共度春宵。
若能让媳妇心满意足,不再委屈,两人方能和谐共度余生。
一道赐婚圣旨,一顶轿,顶著別人的名字,她嫁入了胡府。
老朱,正是如此行事之人。
这往往是老朱与胡大老爷交谈时常提及的情景。
望著胡大老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朱元璋肆无忌惮地大笑。
她轻轻提了提被子,羞涩地喊道:“夫君!”
若胡大老爷知晓老朱往日的脾气,恐怕也能感同身受。
並非对方故弄玄虚,实在是彼此对事物的认知存在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