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戴著正合適!”
安庆公主望著托盘上红绸映衬下的首饰,眼中闪烁著光芒。
哪个女子不喜欢这些呢?
胡大老爷的话,胡仁彬或许不解,但安庆公主心知肚明。
说白了,就是宫中的东西太过贵重,佩戴出去会显得太过张扬。
依旧是这些奢华之物,佩戴出去既显尊贵,也不会令人自感卑微。
甚好!
儿媳那边已安排妥当,似乎颇为满意,接下来便是自家的逆子了。
望著满怀期待的逆子,胡大老爷长嘆一声。
“唉,你小子还是儘快搬去公主府吧!別拖延太久!”
啊?!
(本章完)
依照大明现行的礼制,公主出嫁后,定会修建公主府。
此公主府,便是皇室赐予的嫁妆。
婚后,公主与駙马將居於此宅。
此外,还会附赠一些田產等,作为他们的经济来源。
这皆体现了老朱对子女的关爱。
胡大老爷所言便是此事。
但胡仁彬却有些茫然。
“不是吧!”
“爹,我这刚成亲,你就要赶我走?”
胡大老爷並未因公主在场而有所顾忌,坦然说道:
“所谓成家立业,你既已成家,也有了事业,自然该独立门户了!”
“你们年轻夫妻,整日与我这老头子相处,岂不彆扭?”
“去公主府吧,你们想怎样就怎样,过你们的小日子,岂不自在?”
“日后那边往来的,都是你们自己的亲朋,与我这边无关,接待起来也方便!”
“若住在胡府,日后友人来访,见到你父亲我,岂不会感到拘束?”
胡仁彬欲言又止,安庆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胡大老爷注意到安庆的小动作,笑问道:“安庆,咱家不讲究那些繁文縟节,有话直说便是。”
“是否觉得我刚才的话颇有道理?”
安庆被公公当面戳穿,略显尷尬,但既然话已挑明,她反倒觉得轻鬆了许多。
“安庆认为,我们单独开府確实更为便利。夫君日后的同僚、门生旧友日渐增多,若都来访胡府,难免有所顾忌。公主府的门第也不低,况且没有父亲坐镇,夫君的同僚或许能更自在些。”
胡大老爷笑著点头赞同:“正是如此!你这逆子,脑子不灵光,安庆以后得多提点他!”
话锋一转,胡大老爷脸色骤变,转向胡仁彬道:“你这逆子,也不想想,咱家虽少有人来访,但来者皆是何人?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达官显贵!偶尔几位老夫亲近的门生来访,那也是外放多年的大官回京述职,顺道拜访。你呢?你的同僚不过七品,甚至七品以下!这些人来咱家,不是被嚇到,就是想方设法巴结!这种事,烦不胜烦!所以,你们还是赶紧去公主府住吧,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
此时,胡仁彬终於恍然大悟。
哦,自己习以为常的胡府热闹景象,对寻常官员而言,竟是如此非凡的政治资本。
確实如此!
那些出身平凡的同事们,或许前半生都难以触及四品、五品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