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深知,指挥使大人这是动了真怒。
人若被逼至绝境,果真是非同小可。
在这些锦衣卫中,有位曾与胡义有过交集的千户,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找上了胡义。
本意只是想探听些线索。
殊不知,胡义正是知晓胡大老爷下落的关键人物。
那处小院,还是胡义亲自安排的。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毛驤耳中。
毛驤兴奋不已,匆匆赶来。
他猛地砸门,隨后不顾一切地衝进屋內,却目睹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本应养伤的胡大老爷,此刻衣衫凌乱,脸上还残留著脂粉的痕跡,躺在那里。
二人相视,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尷尬。
——————
胡大老爷望著气势汹汹的毛驤,一时有些茫然。
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大错?
不然,这锦衣卫的头头怎会找上门来?
更何况,后面还跟著一群满头大汗的锦衣卫。
天哪!
自己这副模样被锦衣卫撞见,成何体统?
真是太尷尬了!
胡大老爷尷尬,毛驤心中同样五味杂陈。
想当年,胡大老爷曾在礼部官员面前上演了一出“惊天动地”的摔倒大戏。
隨后,光速呈上辞呈,紧闭府门养病!
此事当时传得满城风雨。
然而现在?
看那丈外仍刺鼻的酒气,还有那迷离的眼神,以及脸上未褪的脂粉痕跡……
若这也算养病,毛驤倒也想一试。
双方虽略显尷尬,但胡大老爷更为从容。
他翘起二郎腿,嘖嘖两声,打趣道:
“哟,这不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驤大人嘛?”
“真是威风凛凛啊!”
“带这么多人到我这小院,是要办什么大案吗?”
“难道是来抓我的?”
毛驤未及回应,胡大老爷便缓缓站起。
“嘖,年岁大了,记性不好,忘了!”
“如今我无官一身轻,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毛指挥使亲临,我这等平民理应行礼!”
说著便要拱手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