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恳切,卑微至极。
胡大老爷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其实只是想藉机发泄一下。
这气,更多的是冲朱元璋发的。
老朱太不地道,不请自来不说,还擅自搬走了他的东西。
若非胡大老爷此刻尚未“功力大成”,若是有了什么仙家手段,定要整治老朱一番。
但眼下,毛驤的可怜模样,让胡大老爷有些不忍再拖延。
终究,**也不过是个普通上班族,承受过错、担负重责,全压在他身上著实有点淒凉。
想到此,胡大老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够了,別装了!”
“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在我面前装无辜,好玩吗?”
“进去吧!”
“哼,你这是不给我发泄的机会啊!”
见胡大老爷终於愿意进宫,毛驤暗自鬆了口气。
『太好了,这位大爷总算肯进门了!』
『皇上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哎,大佬们爭斗,为何让我这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来背锅!』
且不论毛驤內心的苦楚,胡大老爷熟门熟路地向宫內走去。
不久,便抵达了熟悉的谨身殿。
“来来来,惟庸,你可算来了!”
“毛驤,你从哪个角落把惟庸找来的?”
面对朱元璋的询问,毛驤迟疑片刻,委婉答道:
“哦,那是胡大人给自己准备的一处静謐修养之地,较为偏僻,所以难找了点。”
毛驤说得如此委婉,连胡大老爷都多看了他两眼。
能將外室说得如此新奇、含蓄,毛驤也算是个人物。
不知朱元璋是否听懂了。
其实,朱元璋方才只是隨口一提。
他根本不在乎胡大老爷之前在哪。
他在乎的是人已到,可以著手研究织机的仿製与生產了。
“来来来,惟庸,先给我讲讲你这织机!”
今日原打算去你府探望安庆夫妇,不料在你府上发现了这奇妙之物。
工部那帮人,竟对摆在眼前的东西一无所知,还得靠你来解惑!
快,快给讲讲!
望著老朱的热情,胡大老爷只好开始讲述。
他走近织机,指著它讲解起来:“这是我偶然看到旧织机后,有所启发製作的。”
“它与老式织机的最大不同在於飞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