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稍微有点不太舒服。”
明黛胡诌了一个藉口。
“肚子不太舒服。”
她强顏欢笑,虽是不想扰了贺尧年的兴致,但她意兴阑珊也实在不適合散步。
明黛提议,“要不我们回去?”
“好。”
回去的路上,贺尧年开车。
明黛坐副驾。
虽然她想躲后面,但她觉得贺尧年会生气。
车內气氛很沉默。
明黛两手默默抓著安全带,歪著脑袋全然放空。
贺尧年认真开车,没有说话。
直到一会儿后,浪漫低沉的女歌手用她那慵懒的歌喉唤醒明黛神游的思绪。
明黛扭头。
贺尧年正拿著火机点菸。
他的动作不太嫻熟,至少单手操作不太顺利。
记忆中,这个男人抽菸次数非常有限。
明黛莫名觉得是自己造成的。
可又很快否认这个想法。
她不能高估她在贺尧年心中的地位。
淡淡的菸草味在车厢里扩散,下一秒两侧车窗都被打开,夜风灌进来,很快又將菸草味送走。
明黛都没来得及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
贺尧年眯著眼叼著烟,不冷不热地看了明黛一眼。
明黛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
可想来想去,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没什么话题可聊。
好在女歌手还在懒洋洋地唱著前世今生,宿命的纠缠让整个曲调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淒婉哀愁。
明黛听得出神,连车什么时候进入別墅大门她都不知道。
再次定神往外瞧的时候,车已驶入別墅主干道。
快到了。
明黛坐起身来,侧著脑袋盯著车窗。
车一停,她若无其事跟贺尧年道谢。
“谢三叔请我吃饭,谢三叔送我回来。”
多客气多疏离。
明黛跑了,一路狗追似的跑进別墅,消失在贺尧年的视野之中。
贺尧年还定定坐在车里,半天没能动弹。
这夜明黛又做梦了。
醒来后她面红耳赤,她感觉她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她必须得换个不再做乱七八糟春梦的地方。
於是明黛连夜就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