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给你水。”
明黛没靠太近,兔子般敏捷放下水。
“我还没睡醒呢我先上楼了。”
她假装睏倦地揉了下脑袋,隨后也不管贺尧年同没同意,她就上楼去了。
一回到房间,这才两肩一垮倒进大床。
柔软床垫將她无力的身体震了个起落。
那只被贺尧年攥过的手不得劲的断了般瘫著无法动弹。
明黛哀嚎著胡乱低叫了几声,翻身拉了枕头蒙住脸。
接下来倒是睡了个好觉,没做梦,差点迟到。
匆匆忙忙赶到公司,最后一秒打了卡,明黛按著窒闷的心臟走进秘书部。
有人看她姍姍来迟,不轻不重地讽刺一声。
“起不来就不要来了唄,反正一句话的事。”
明黛懒得计较,微笑著和其他同事打了招呼,揉把脸开启忙碌的一天。
总助交代的工作还挺多的,早上还带明黛去见了两个客户。
明黛以后得习惯谈判桌上的风起云涌,总助是现阶段最好的老师。
中午和客户一起吃饭,又陪了几杯酒,明黛状態良好。
想起最近没怎么喝药,身体虽没给不好的信號,但以多年来的经验,就怕风雨来临的平静。
下午下班第一时间跑医院去了。
老中医给她號脉,又好一顿望闻问切,对於她喝酒这事给予严厉批评。
明黛本想问问这两天春梦的事,但最后实在没脸问出口。
又去看了西医。
都是老熟人了,明黛更问不出口。
好在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拎著大包小包的药打算回公寓待几天,林扬打来电话。
“莫庭川回国了。”
明黛一听,“应该不会很快发现房子被卖的事吧?”
“就看莫清莹能瞒多久了。”
“反正又和我们无关。”
明黛很无情地笑了声,“是他妹一手操办的。”
林扬哈哈大笑,告诉明黛。
“三百万过两天会到你帐户,来源莫庭川无法怀疑,走得明路。”
“一人一半吧,这次你帮我不少。”
“用不著,柳眉欠我不少,剩下的会从她那里討回来。”
林扬说著,又想起件事。
“柳眉的珠宝展在周二晚上,她跟你说了没?”
“应该没来得及,她一定会让我去的,她还想宰我这条大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