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过分蛐蛐,只能小声交头接耳。
“不是说贺尧年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的吗?”
“贺尧年头一次允许一个女人走在他边上,还挽著他的手臂,这待遇怕不是贺夫人吧?”
“听说贺老爷子当初还给贺尧年定了一门亲事呢,难不成就是这个女的?”
大家七嘴八舌小声议论个没完,明黛却是一句也听不清。
等贺尧年带著明黛跟在场的重量级人物打了招呼之后,也没管人家问明黛是他的什么人,贺尧年就是不回答,任凭大家去猜。
他这態度,还猜什么呢!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黛是长了嘴,想解释来著,可她总不能说告诉大家,说她是贺尧年的侄媳妇吧。
贺尧年就没一个正经结婚的侄子。
莫庭川这种的根本见不得光,也不配被提起。
明黛缄默,跟著混脸熟,什么都没有人脉资源重要。
也是跟著贺尧年的缘故,明黛手里那杯自开始就一直端著的香檳,到见完好几个大佬后,还剩一半呢。
贺尧年不让她喝,大佬们自然不会一般见识,嘻嘻哈哈还能开几句贺尧年的玩笑。
明黛假装什么都听不懂,只为达成一个目的,拓展资源。
“累不累?”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出来,贺尧年將明黛手中的香檳隨便找了个桌子放下,不打算让她再喝了。
明黛穿了高跟的脚丫子微微有些不舒服,但她没告诉贺尧年。
“不累。”
明黛笑著,心情很好。
“谢谢三叔。”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贺尧年低头扫了眼明黛穿著礼服的曼妙身姿,视线在她白如玉的修长脖颈上停留了片刻。
明黛戴的是贺尧年之前送她的那串项链。
这项链实用性很强,適合多数场合,且价格不菲,撑得起场面。
当然最关键的是明黛喜欢。
贺尧年悄悄勾了勾唇,带明黛去吃东西。
明黛没矫情,贺尧年给她拿什么,她就吃什么。
两人坐在角落里,倒也清静了一小会儿。
刚吃饱喝足,就有人拉著贺尧远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