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们一家团圆远没有住进贺家別墅重要是不是?”
莫玉梅很想点头说是。
她这些年的忍辱负重为的就是能成为贺家名正言顺的太太。
可贺尧远的不作为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尧远……”
莫玉梅不能半途而废。
贺尧远是她唯一的指望。
只要贺尧远还是贺家人的一天,她莫玉梅就一定要成为人上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团圆真不重要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带著孩子这些年痴痴等你呢。”
莫玉梅努力软下语气,伸手轻轻拉住贺尧远的衬衫,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可我们的目標不一直都是拿到主动权吗?”
莫玉梅在贺尧远怀里仰头,楚楚可怜看著他。
“难道你甘愿被贺尧年一辈子这么欺压吗?”
莫玉梅又痛苦地流下眼泪,委屈到不停抽噎。
“你忍心看著我们母子被他们这么践踏吗?”
贺尧远不忍心。
私心来讲,他对莫玉梅有感情,且不浅。
他对莫庭川也寄予厚望。
贺尧远抱住了莫玉梅。
“是我太衝动了。”
莫玉梅脸重新埋进贺尧远怀里。
“那我们想办法回去好不好?”
莫玉梅知道贺尧远在固执什么。
“一时的忍让算不得什么,只要两个孩子能被贺家认同,未来的日子我们还可以再细细谋划。”
莫玉梅恳求贺尧远。
“回去吧,我们必须得回去。”
贺尧远还是不太情愿。
他拉不下那个回去的脸。
可他也清楚贺尧年永不可能向他低头,除非他採取非常手段。
“尧远……”
莫玉梅语气软软地撒娇。
“就当是为了我和两个孩子,暂且先不要和尧年置气了好不好?”
贺尧远低头看看莫玉梅哭红的眼睛,心里一抽。
他指背轻抚莫玉梅的眼皮,“好。”
莫清莹哭著跑出去后,肿著脸去找莫庭川。
兄妹俩虽然因为卖房事件闹得不可开交,可莫庭川在看到妹妹这副悽惨样子时,还是嚇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
莫庭川拉著妹妹的胳膊把她扯近了打量她高高肿起的脸。
“怎么弄的?”